见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“川。”只不过几日没有这样喊过厉千川的名字，再开口竟会有些生涩。
“终于肯开口同我讲话了。”电话那端传来厉千川低低的笑声。
“Lisen的事是不是你……是不是你干的？”柯蒙蒙的脑子里似乎在绷着一根弦。又有些怯，她也不知道，自己怎么敢如此大胆的质问厉千川。
“嗯。”啪，厉千川这一句轻轻地发音，柯蒙蒙心中的弦迅速断裂开。虽然心存怀疑，但当厉千川真的给了她答案时，她又会觉得难以置信。
“蒙蒙，今晚有时间吗？我让小瑞去接你，关于吴璃生我要跟你谈谈。”
“Lisen那么好的人，你怎么可以这样？”自认识以来，通过饶垒的口，各方面的讯息，柯蒙蒙一直是了解厉千川的一些情况的。但当真正直面厉千川的这一面时，柯蒙蒙才真的从心底里生出了恐惧。她想不出，厉千川有什么理由要去加害吴璃声。若说是嫉妒，在圈子里她也有关系相熟的男明星，亲近度不亚于同吴璃生的，可厉千川一直是抱着理解的态度。
“蒙蒙，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。”柯蒙蒙的激动，似乎早已在厉千川的预料之中，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：“你听话，我现在有事要谈，我们晚上见一面。”
“好。”柯蒙蒙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，窗外景物不断的飞逝，她的心里除了恐惧之外竟是什么都不剩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。”厉千川将电话挂断，笑微微地看向沈幸默。
“你……”面对着这样的厉千川，沈幸默一时间竟显得语塞。
“吴璃生想干什么，你不是没有看出来。”
“玻璃对柯小姐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，你何必要这样咄咄逼人。”沈幸默暗自将身侧的双手紧捏成了拳。
这几日，阿愚总要下来看厉千川，沈幸默也要过来做陪。刚刚在用万瑞留在病房里的电脑上网，冷不丁看到了吴璃生剧组受伤的消息。画面中，吴璃生的腰侧有一个极大的伤口，有明显撕裂的痕迹。
她将目光扫向厉千川，对方不知何时也在看着她这边，看见她看过来。一脸的坦然自若，有电话接进来，他打开免提键。
“呵，我咄咄逼人？沈幸默你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沈幸默满心的愤怒，却只能强自压着，放低声音：“我向你保证，玻璃以后再也不会接近柯小姐，你放过他。”
“吴璃生到底用了什么手段，先是你，再又是蒙蒙。你们都要为了他，来质问我。我为什么要答应你，沈幸默我告诉你，这才是第一步。”
“厉千川！”沈幸默的声音突然提高：“够了，当年的事你对玻璃做了什么？你……”
厉千川的脸色变了变，显得几分严肃：“那只是一次意外，你该不会也像吴璃生一样，要将那笔帐记到我的头上？”
“就算不是你亲自所为，但璃心姐到底是你们间接害死的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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