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在看什么呢?”
沈幸默急忙收回视线,微拢了一下头发,朝着郭畅追过去:“没什么。”
管京推着轮椅上的管眉,一路从医院正门走来,便引来了不少侧目。管眉自得知厉千川受了伤正在住院,便执意要过来探望。管京自然知道她的用意,但也并不打算阻扰。
厉千川的病房,与一般的病房并无什么不同。最大的区别就是,自他住院以来,他的病房外不论日夜总会站着两名白衣男子。上一次,他进来是由万瑞引带入内。快近了病房外,正在思虑要不要给万瑞打个电话,却见那两名白衣保镖先开了口:“两位管先生,管小姐,厉总请。”
三人被请入病房,只见厉千川已穿好正装,微随意的独坐在沙发上。
“管先生,管小姐这一路辛苦了。”厉千川起身,与众人一一握手。
“那里那里。”管柏尧只管呵呵地笑。
管眉自己推动轮椅靠近厉千川,脸上显出关切之色:“厉总怎么受伤了,电话里也不曾听你提起过。”
“只是小伤,很快就能好,你们这一路过来还算顺利吧!”
……
一番寒暄,管京静静站在一旁,看着管眉流畅自如的与厉千川应答。虽只是一些场面上的话,但从管眉的嘴里说出来,似乎总带着一股特别的韵味,或亲近的或肃严的。心里渐生出钦佩之心,眼前这个身患残疾的姐姐,的确有着她的过人之处。
一种无形的压力,慢慢在郭畅的心中扩撒。
探望完厉千川,管京送管眉和管柏尧到预定好的酒店休息。
偌大的别克车里,管京坐在前排开车,管柏尧与管眉分别坐在车后坐。这半日来的共同相处,只有这一刻,才是管京与这对名义上的‘亲人’所有的独处时光。
别克车驶出医院在车流里缓行,后座的管眉率先打破沉默:“奶奶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还好,她很想念你们。”管京心里微顿,没有想到管眉会问这个。
“呵,自六岁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。她怎么会记得我的样子,有什么想不想的。”管眉的声音很清婉,明明是在说妒恨的话,但听在耳中却异常缓雅。
管京不再开口,他自知他的解释,管眉肯定是不会信。但作为奶奶的京喃喃,的确很挂念身在B市的小孙女儿管眉。
“叔叔和姐姐的这一次的工作结束后,我可以带你们去看望奶奶。”
“没那个必要!”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管柏尧突然开口,声音里明显带着一股气愤之意。
坐在一旁的管眉,则保持沉默没有给出回复。
良久,别克的车速渐快起来。
“弟弟有没有见过爸爸的样子?”
“照片和电视上曾见过。”
“是啊!像爸爸这么谨慎的人,怎么会将外面的孩子随便带回家。更不必说来过问你的生活。那几年难为你了。”
管京微一笑,并不出言反驳。他知道透过后视镜,管眉必能看到他的这个笑容。自开始对谈到现在,管眉的态度并不友好。管京如此安慰自己,任谁,都不会对着一个同父异母,来抢夺自己财产的人表现出友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