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了解。比起其姐管眉,他似乎是更为合适的‘珍馐’接班人。
管京与他有着类似的成长经历,也是中途肄业,赶回家中继承家业。但管京比他面对的困境要多的多。毕竟,父亲病重而故。他停止学业从国外回来时,他作为厉盛庭之子的身份,已得到认同。而且,父亲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平息帮派里的矛盾。
而二十五岁的管京,他前面的人生是,‘珍馐’集团乃至管氏包括他自己,都不知道他在世上还担当着另一个角色。只是因为他的名字,出现在了管松尧的遗嘱上。所以便被迫莫名其妙的,转入进这场纷扰的家族争夺战中。
出于管松尧对继承人的绝对慎重,以及管家人的抵制,在管松尧死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做为管松尧私生子的身份,一直都如裹着一层迷雾般不曾示人。他遵照遗嘱,接受了管松尧留给他的‘珍馐’20%的股权。接管了‘珍馐’在宁海市最早的旗舰门店,从最开始的后厨帮厨一步步做起,成为今天的后厨领班。
并且在诸多制约和阻力下,努力一步步提升门店业绩。
但对于成为‘珍馐’领导人,他似乎总是缺乏着野心与激情。这是厉千川来到宁海后,一直不明白也犹豫要不要真正将‘珍馐’交给他的地方。
“我与你父亲是往年之交,他曾帮过我很多。他弥留之际嘱托我,替他找企业找最合适的继承人。我只想要问你,你真的很想接管‘珍馐’吗?”厉千川的脸色是曾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想。”管京答的异常坚定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‘珍馐’另一个子品牌的创世人。”管京几乎是毫不犹的,就给出了回答。
“喃喃秘制。”
“嗯。”管京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有多么的厉害,如果自己不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。极有可能会失掉这难得的机会。而且,如果‘珍馐’想要强大,与眼前的这个人建立亲密的关系,是一件很必须的事。况且,他也并不排斥同厉千川说一些私密的事。
“我没有看到一个人对‘珍馐’的感情,竟会执着到那种地步。已经快九十多岁的人了,身体只要稍微好一些,就会去酱园里转转,四处检查把关……‘喃喃秘制’只是‘珍馐’旗下的一个子品牌,老太太就这样重视,我没有理由不把‘珍馐’做好。”
“你一直是由京喃喃老人在抚养?”
“嗯,老太太现在住在西村,有时间可以带你去看看她。”
“好,老太太的创业事迹我听过不少,一直想见没见到。”厉千川笑了笑。
“管老先生曾说过,不论是不是亲姐弟,他希望你与管小姐的关系能融洽。”
管京微笑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曾未见过面的势利姐姐,不会为难吗?”
“不会。”管京微笑。
厉千川从这个管京的身上看到了绝对的信心,他举起杯,同管京的杯子轻轻一碰:“祝你好运。”
“谢谢。”管京亦端起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