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口气变得不甚客气。
女护工似乎已料到沈幸默会说这种话,连忙疾声求情:“沈小姐,您千万不要不用我。那位先生说了,如果您不用我,她不但要将请我的钱要回去,还要让我交违约金。我在这家医院做护工做了十几年,很有经验的。”
沈幸默回头看一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信克简。心里的一股子怒气,几乎将要破体而出。中年女护工一脸凄楚的再三求饶,转念一想,反正就该是厉千川要承担的,不用白不用。隧道:“那你就进来吧!”
这名女护工确实是有经验,三两下就将病床旁的桌子收拾的干净利落。给信克简量体温,调整病床的高低度。剪指甲、洗脸、擦手,事求精细妥帖。
沈幸默站在一旁,反倒成了个闲人。与信克简说了一会儿话,对方很快就昏昏睡去。眼间也无旁的事情,沈幸默记挂着阿愚,同女护工交代了一声,轻声走出病房。
沈幸默走到病房外,胖三还站在门外。沈幸默的目光有些冷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这次的事真不怪厉先生,是我自作主张。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。”胖三满脸的恳切。
沈幸默脸上显出疲累的神色:“三哥,我知道你的为人。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会坏到无缘无故去害一个与你不相干的人。如果没有他的授意,你会无缘无故派人这样做?厉千川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
胖三脸上显出焦虑:“真的不管厉先生的事。”
“你转告厉千川,如果他还有一点点儿的在乎阿愚,请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了。”沈幸默不想再与胖三讨论这个话题:“我有些累,要先回去了。”
胖三望着沈幸默渐渐远离的背影,脸上全是懊恼。这次的事情,是他的鲁莽。
那日送沈幸默从幸福里小区回去,正好碰见信克简在沈幸默家楼下与阿愚在玩。胖三的第一个反应,这个人是沈幸默的男朋友。当时不过客套的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,厉千川打来电话,他便告辞离来。
到了酒吧,也怪他嘴巴子不牢靠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提起在沈幸默家见到信克简的事,当时,厉千川的脸色有一瞬间变了变,自言自语说了句什么。喝完酒杯里的酒,便转身离开了酒吧。
到了下半夜,便接到万瑞的电话。大概的意思,就是要收拾收拾信克简。
他在宁海市混迹多年,这方面的事情最是在行。当晚就打听到了信克简的住处,和他的状况。第二天,他应该是要去一家酒店面试。
胖三就简单安排了手下的人,去小小教训一下信克简。谁知道这个家伙是有些拳脚功夫的,手下的人都没讨到好,鼻青脸肿跑回来。
于是,便有了下午的一场车祸。
他千算万算没算到,厉总的宝贝女儿竟然也在车上。当厉千川怒气森森地跑来封住他的衣领时,他吓的心惊胆战。甚至怀疑,厉千川会不会在下一刻要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