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马脆脆地喊:“妈妈回来咯!”
张娴雅起身准备去厨房里给沈幸默端宵夜,沈幸默扬扬手中的烧烤:“我已经吃过了,这是给你们带的。”
见到吃的,阿愚显得特别开心。
沈幸默看阿愚身子还没恢复,挑了一条烤鱼,将鱼刺剔去,一点点儿的喂她。
“阿愚,好不好吃?”
“好吃。”阿愚笑眯眯的点头。
“阿愚想爸爸吗?”回来这几天,阿愚并不曾在沈幸默面前提起过厉千川。而沈幸默也只有现在才抽出时间,够陪着女儿说说话。
“不想。”阿愚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。
沈幸默心里一惊:“阿愚不喜欢爸爸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阿愚撇撇嘴。
“那是为什么呢?”
“阿愚见到妈妈的时候见不到爸爸,见到爸爸的时候,妈妈又不在。如果要阿愚选的话,阿愚还是想天天能见到妈妈你。”阿愚掰着小指头,很有条理地分析道。
沈幸默没想到阿愚小小年纪,竟会说出这一通话。欣喜之余又是免不了一阵心酸:“妈妈保证,以后一定让阿愚能时常见到爸爸。”
“好哦!好哦!”阿愚高兴的鼓掌。
沈幸默瞧着阿愚欢喜的模样,心里一片茫然。拒绝了信克简,无疑,这是她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无退可走的路。
难道真的要如自己对信克简所说的,她要争取回到厉千川的身边。可是,只是这样一个假设,就令沈幸默全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。
阿愚吃了几口便不想吃,也不愿意同沈幸默谈心。一心只顾盯着电视里的精彩画面。张娴雅一直坐在沙发上,看着母女俩。
她手里捏着一根玉米棒子,眼角都连着笑纹:“晚饭是跟谁一起吃的?”
沈幸默将阿愚吃一半的烤鱼放回快餐盒,她早已猜到,张娴雅必然会问:“信大哥。”
张娴雅的表情略顿了一下:“这个姓信的倒是很有心,阿愚的爸爸不是来宁海了吗?你们没有常联系?”
“张大妈。”
张娴雅微微一笑,看一眼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几乎快睡过去的阿愚,压低了声音:“你也不要怪大妈多嘴,孩子由自己的亲生爸爸养总是要好一些。”
沈幸默心里一滞:“这个我懂。”
张娴雅轻轻叹一口气:“你知道就好,我是过来人,有些事情终归是比你见识多一些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
沈幸默点一点头。茶几上的烧烤已经冷却,颜色再没了初始的鲜亮,渐呈现出一种近于残羹冷炙的形质。
沈幸默慢慢回味张娴雅的话,心里阵阵冷阵阵热。
张娴雅似乎也自觉得话有些重,变得异常沉默。
沈幸默望着那还剩半盒的烧烤,微微一笑:“张大妈,俗话说“吃人家的嘴短,拿人家的手软。”在您这儿,可是一点儿也没被继承下来呢!”
张娴雅微牵动嘴唇:“老太太我可不是这么好收买的。”
张娴雅这一句话完,两人齐齐发出轻笑声。
沈幸默的神色渐渐转而平静:“大妈,你不了解厉千川是什么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