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重复了两遍。
“嗯,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为好!”似乎是为了让对方更死心,沈幸默又强调一遍。
“是为了阿愚吗?”信克简的声音轻轻传来。
沈幸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,想起对方根本并看不到自己点头的样子,遂极轻微的答应了一声:“算是吧!”
对方还想再说什么,被沈幸默极快速的打断:“我这边正忙,如果没什么事儿,就先挂了。”
挂完电话,沈幸默的心里除了羞愧什么都不剩。将手机放回口袋,她静静看向厉千川:“现在你可满意了。”
厉千川微一笑:“沈幸默,这个男人只怕还会来找你。”
沈幸默的心里似有一股火,愈是如此,她告诫自己愈要表现的淡漠:“你放心,我既已保证了不会再见面,就决不会再见。”
厉千川微挑眉,做冥想状:“怎么办,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呢?”
沈幸默刚要发作,抬头之际却见厉千川的眼中,有着与他语气及不搭调的神色。那是一种很冷很冷的神情,是沈幸默很陌生的神情,她心里突然觉得异常的不安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满意。”
“滋滋滋”地声音夹杂着换气扇的排风声,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,这是火锅要加高汤的预兆。沈幸默站在距离厉千川一个座位远的位置,她突然有些害怕靠近厉千川。
“该加汤了。”厉千川的神情转而平静,看一眼搁在菜架上的高汤壶,淡淡地对沈幸默道。
沈幸默犹豫了一下,去拿来高汤壶替厉千川的锅底加汤。
沈幸默的身量本就不高,提着略重的高汤壶,加汤的时候,只有站在距离餐位近一些的位置,才能更好的给座位前的锅底里加汤。
他们距的很近,沈幸默加汤的间隙,能感受到厉千川浅缓地呼吸。是真的有在生气,他一贯自制力惊人,但一旦生气时呼吸会醇厚许多。沈幸默无法理解厉千川的怒意由何而来,她已全盘接受了他近似无理的要求,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照顾好阿愚。”沈幸默加完汤,放回菜架退开一步时,厉千川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沈幸默垂首默立。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锅里的汤又煮的沸腾。半边桌子的生菜鲜肉,几乎都没怎么动。厉千川面前的锅子里,牛肉片已煮的发白。
一瓶红酒过了半,厉千川喝完玻璃杯中最后一口,起身准备离开。
沈幸默心里一松,便要去帮忙开门相送。厉千川突然站住,回过头来打量沈幸默一眼:“你好像挺高兴我走。”
沈幸默只默着脸不答,心里已在腹议:“您现在才瞧见。”
沈幸默送厉千川下楼,走廊里灯光亮灿,飘荡着轻缓低柔的背景音乐。沈幸默跟随在厉千川身后,他走的不快,有些迁就自己的意思。
“沈幸默,这五年,你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沈幸默不明白厉千川怎么会无端端问起这个。
沈幸默答应一声后,厉千川再没有问什么。渐至一楼转角,厉千川突然停下脚步。沈幸默避转不及,一头撞了上去。
“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沈幸默轻轻揉压被撞的发痛的额头,朝着厉千川鞠一躬,模式式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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