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了?今天没上班?”信克简的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信克简那样关切的语气,旁边的两个年轻男子早已一脸带着笑,偏瘦的一个率先张口:“信哥,店里都说您谈朋友了,还没见着真人儿。我们不会这么好运气,第一个看到吧!。”
信克简佯装微怒,笑骂道:“臭小子,不要乱说。”脸上却明显带着笑意。
沈幸默只得尴尬的站在一旁。
张娴雅与店老板娘谈好了价钱,看沈幸默久不回便走到了店外。看见沈幸默与几个男子站在一起,立时走过去。
信克简自然是知道张娴雅的,连忙上前打招呼。
就这样,当郭畅找到沈幸默所说的店里时,正看见张娴雅与沈幸默,正同三两个男子站在店铺外聊天。
直到信克简帮忙,将她们置办的简易箱搬到车上,挥手与郭畅告别,郭畅的脸上还隐隐覆着一层薄霜。
汽车里,张娴雅率先问起沈幸默:“刚刚看到的,就是你说的那个?”她的脸上挂着笑意,显然是十分满意的意思。
沈幸默轻轻点一些头。
坐在驾驶座上的郭畅却不以为然,轻哼了一声:“我说沈幸默,你怎么看中了这样的?”
沈幸默一愣,望向郭畅的后脑勺。
“畅畅说的什么话,什么这样的,我瞧着那信先生很不错。有事业,虽然是经理却不摆架子。看小沈的眼神就看的出来……是很中意小沈的。小沈嫁给这样的人,以后有好日子过。”张娴雅满脸的喜气。
“奶奶,你被表象蒙蔽了。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你们那个世道了,现在是个人只要是想都能是经理,我瞧着那人啊不怎么样。沈幸默,你要重新谨慎考虑!”郭畅边说还回头,深看沈幸默一眼。
“郭畅!”张娴雅终于是怒了。
沈幸默坐在一旁,心里丝丝的暖。
“你们不要担心,只是先了解了解,谈婚论家还太早了。如果是到了那份儿上,我肯定会跟你们通报。”
“沈幸默,别说我没提醒你,就算是相互了解,也只能是发乎情止乎礼……你可……”
“砰。”郭畅的后脑勺受了重重的一下。
“我的乖孙子,这个你倒是懂的不少啊!”
沈幸默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来。
闹钟响起时,饶垒还犹在睡梦中。卧室的窗帘合的严实冷气也足,外面骄阳似火,饶垒却仿佛置身冰室。
他坐在床头,有片刻的恍惚,仿佛还在美国的家中。那栋私家庄园终年是静悄悄的,母亲常年乐此不彼的提炼,研制精油。他不记得父亲的样貌,或者说没有见过。
刚刚他做了一个梦,梦见母亲身着工作服带着太阳帽,在花圃里采摘新鲜花草。他喊她,她回头展颜微笑。微微启口,似乎是要与她说些什么。母亲的笑总是淡淡地,带着丝丝的忧郁。他猛然明白为什么会迷恋沈幸默,因为她与母亲有着类似的笑容。
只是这一分神的功夫,母亲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见。他想走近母亲,问她刚刚想告诉自己什么,一脚踩空从梦中醒来。
饶垒带着这样的莫名梦境,起床、洗漱、整理行李、前往机场。直到坐在万丈高空之上,心神还仿佛不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