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慎重想一想。”
郭畅面色凝重,显得颇犹豫的样子:“嗯。”
“咔。”二楼的铁门被轻轻打开,沈幸默与郭畅默契的停顿了对话。张娴雅带着老花镜从里面探出头,看见站在楼梯上的二人。
“在说什么呢,这么长时间,饭菜都凉了。”
郭畅三两下跳下台阶,爽朗一笑:“这样的天,吃点凉的更好。”
旁边,张娴雅已是急的只跺脚:“不要跳,不要跳,大晚上的朝到楼下的了。”郭畅临进门,还是受了张娴雅的一记轻拍:“你个臭小子。”
沈幸默看着祖孙俩,禁不住又想起阿愚,若是阿愚在必定也会跟着瞎起哄吧!她轻叹了一下,尾随二人进屋。
众人刚刚进屋,便听见一阵轰鸣声,郭畅从厨房里出来边擦手,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。
张娴雅只是叹:“真是作孽,天天大晚上的拆,真是不像话。”
沈幸默走到窗边拉开帘子看,隔得不远,大三单元那边,果然是有机器和工人正在作业。旁边,时有住户伸出头来骂咧几句。
沈幸默想起一单元二楼的张大爷,遂顺口问了一句。
谁知不问还好,一问张娴雅便不停的叹气:“没了,那老头儿真是倔的很。一出院又开始闹,心脏病又复发,人没送到医院就闭眼了。”
沈幸默眉头蹙起,竟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,只是,小区里怎么还是一团平静。
“按说老张为这事儿死了,他女儿女婿该闹一闹才是。只是来收拾了东西,就走了。大伙儿都在猜,十有八九是建筑商给了他们不少好处。”
张娴雅一个人在说,郭畅与沈幸默都不约而同沉默下来。与沈幸默不免唏嘘,不过一处房子,怎会这般轻贱人命。因为这个话题,晚饭时候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。
张娴雅特地炖了猪肝汤,配的炒面,是这么久以来沈幸默吃的颇舒服的一顿。饭后陪着张娴雅看了一会儿电视,张娴雅那里顾的上看电视,只是一个劲儿的盘问沈幸默,阿愚的爸爸怎样,阿愚近况如何等等。直到沈幸默说,阿愚的爸爸快要结婚了。她才微显失落,说:“阿愚不在你身边,你也要尽快开始考虑个人问题。”
沈幸默借口喝水,绕开这个话题。起身倒水时,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。幸好,张娴雅已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视上,并不曾留意到她的情形。
喝完水,与郭畅约好明天一起出去找房子。沈幸默便告辞祖孙倆,独自上楼休息。
刺眼的亮光透过窗纱照进房间,“轰隆隆”的机器声不停歇的回荡,沈幸默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无法成眠。
鬼使神差的,她掏出头枕下的手机。
一条短信编辑了十几遍,最后不过短短的八个字“何大哥,阿愚还好吗?”按下发送键,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发送中,沈幸默几次欲掐断,到底还是舍不得。
电话那边回复很快:“阿愚很好,不是要一起去见厉夫人吗?怎么走的那么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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