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清醒时,感觉自己被抱在一个怀抱中。男子宽阔的胸膛,将她紧紧裹住,承载着所有的力量。她突然也就安了心,静静睡去。
沈幸默再次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的早上。
睁开眼,便看到医院的病房里,男子斜靠在木椅上,静而专注的看着自己。
“醒了?”信克简微微一笑,看着神智似是还有些未清醒过来的沈幸默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医生说你精神绷的太紧,过度疲劳导致贫血,所以在飞机上陷入休克。”信克简起身,将为沈幸默准备好的早餐,一一打开。
“先吃饭,打完针就可以回家了。”信克简似乎知道沈幸默急着回家,主动诱哄道。
早餐是各种杂粮稀饭,玉米的,红豆的,绿豆的,红薯的……各种各样摆了满满一桌子。沈幸默看着这一桌子的吃食,心里顿生出一阵难以言表的感激。
有来查房的小护士,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粥。边甩体温计,嘴里也没闲着,一个劲儿的表扬信克简是模范好男友。
这种处境,这样的环境。看着信克简只是淡淡地笑,并不反驳对方的话,沈幸默越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沈幸默吃过早饭,打了针,等一切妥当已是中午之后。
信克简坚持要送沈幸默回去。
一路上,沈幸默几次欲与信克简说些什么,几次话到了嘴边又收回去。记得,她曾与厉千川说过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所以就会去争取什么。可是,失去了阿愚与厉千川的沈幸默,似乎越来越不知道,自己需要的是什么。
汽车一路行,沈幸默游神的空挡,信克简已经将车开到了幸福里小区的正门口。
而就在他们汽车抵达的下一刻,另有一辆越野车飞快驶来,恰巧停在他们的车位旁边。沈幸默刚刚准备推开车门下车,旁边那辆越野车却比她先一步推开车门,朝着她这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。沈幸默抬头去看,禁不住惊讶的微张了嘴巴。
饶垒与郭畅的惊讶也不比沈幸默的少。
这样的场景,难得信克简还能表现出的落落大方的样子,与饶垒、郭畅一一打招呼。饶垒与郭畅比较也不能代表什么立场,寒暄一番信克简将沈幸默交给郭畅,便要赶回酒店报道。
饶垒只是狐疑的打量了沈幸默数眼便告辞离去。
待众人皆离开,沈幸默看着郭畅鼻青脸肿的样子,伸出手轻碰一下:“怎么了,跟人打架了?”刚刚第一眼时就想问,终于问出了口。
郭畅脸色瞬间黯淡下来:“没有,就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
“我们上去吧!”沈幸默微微一叹,她知道郭畅没有与她说实话。但此时此地的她,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估计旁的人事。
“咦,阿愚呢?”郭畅四下打量,并没有看见阿愚。
沈幸默看着他,嘴唇挪了挪,终于说出这一句:“阿愚还给她爸爸了。”
“沈幸默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什么还给她爸爸了。你脑子进水啦!那个男人为阿愚做过什么,怎么就这么轻易就给了他。”郭畅双手插腰,显然是气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