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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了房门,醉柔追上要将酒壶杯盏送去库里的仆从。如姜家这般家大业大,姜松饮剩下的酒自然不会再端出来第二回,可难保这些仆从不会伺机偷喝了。
醉柔从仆从手里把盘托接过来,吩咐道:“你们先去忙吧,这酒我带去给那边的下人了。”
仆从抬眼讪笑着看向醉柔,想必他本就是打算去找几个搭子喝了,岂料这新过门的少奶奶这样吝啬,要赏自家下人酒吃,竟还需从他们手里抢。
仆从讪讪地离开,醉柔看着手中酒壶再舒一口长气,见四下无人时,随便择个角落把酒倒了,又砸碎了酒壶,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回到西厢房中,醉柔和姜子欢对坐许久,夜深得只剩下虫鸣。
姜子欢看醉柔也实在是乏了,清了下嗓子道:“你先去睡吧,往后我就睡这榻上。”
醉柔看着姜子欢手指的方榻,只铺了薄薄一层绒毯,虽也算软和,比起床铺来说是差得远了。醉柔心下感激姜子欢的这份贴心,客客气气地拒绝道:“你身子弱,还是你去床上睡吧。”
姜子欢垂眼撇了撇嘴,鼓气一股男儿气概道:“不行,你是女子,我怎么能让你这样委屈。”
醉柔看着姜子欢的模样,不由得嗤笑,说道:“人都说老、弱、病、残,我可是一样都不沾的,你若是因睡得不舒服,平白死在这榻上了,我往后的日子也不见的会好过多少。”
听醉柔这样说,姜子欢便又垂下了脑袋,醉柔倒是大方,抬手扶在姜子欢肩上,硬是将他推到床边,打趣道:“怎么?你还想让我亲自伺候你睡下不成?”
姜子欢拗不过,只得老老实实地躺下,第一次与名女子同房而卧,便是连衣裳也不好意脱了。
一夜过去,清早儿门外就有丫鬟叩门招呼。昨夜休息得太晚,醉柔听到响动,忽的坐直了身子,跑到床边把姜子欢摇醒。
姜子欢睡得正是香甜,迷迷糊糊道:“让他们进来便是。”
醉柔看他这赖皮模样,只得在姜子欢手臂上用力掐了一把,等姜子欢因疼痛睁大双眼的时候,醉柔指着他的身体,低声道:“衣裳,先换了衣裳。”
姜子欢这也反应过来,与醉柔背对着各自手忙脚乱的换掉身上的大红喜服,等一切伪装完毕,醉柔正要过去开门时,姜子欢却又主动拉了她一把。
醉柔回过头来,姜子欢从桌台上当作摆设的剑鞘里抽出长剑,咬着牙在自己指腹上划了一剑。汩汩鲜血流淌,趁着血还没滴下来的时候,姜子欢便将手指在铺在床铺中间的喜单上抹蹭,作出处子见红的假象。
醉柔眨了眨眼,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了这么回事。又不禁好奇道:“谁教你的?”
姜子欢把手指放进嘴里嘬着,含糊道:“书里看来的。”
醉柔嗤笑,“懂得还真不少。”
按照规矩,新人一早先要去向长辈敬茶。毕竟是自己儿子的事情,姜松也算重视的很,清早派人送走了月婵,洗漱过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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