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欢。她怯声怯语地向姜子欢道了别,便在丫头的搀扶下走开。
醉柔看着柳苏苏微微颤抖的背影,这场景令她想起一句话来,似乎是同根生长的树枝,却无法在风中相依。
柳苏苏情迷姜子欢没有错,错只在姜子欢的命运,不容许他向任何人许诺一个未来。
送走了柳苏苏,姜子欢这才踏步朝醉柔走来,脸上依旧有些恼怒而无奈的神情,他大方拱手道:“方才表妹不懂事,子欢代她向姑娘赔不是了。”
“姜公子言重。”对于刚才的事情醉柔并不想多说什么,说到底她心里是可怜柳苏苏的。看样子,姜子欢也看透了刚才的始末,心里明白是柳苏苏故意在他面前跳进水里。
沉默了许久,乌云已经飘到了头顶,眼看着瓢泼大雨就要落下了。醉柔不想就这样尴尬地滞着,而心里也因柳苏苏的痴心被柔软着,她劝道:“柳姑娘好像很伤心,公子不去安慰一下么?”
姜子欢刚要开口,天空就打响了一个闷雷,院落里四处的人好像都开始忙碌起来。这样的忙碌仅一个瞬间,不多时就恢复了平静,暴雨来临之前,所有人似乎都做好了准备,等待的等待,躲避的躲避。
“少爷,来不及回房了,先到那边亭子里避一避吧。”一名仆从在雨前的黑风中高声对姜子欢说道,这才想起面前还有个醉柔,又补了一句:“洛小姐,您也一起过去躲躲吧。”
醉柔对那仆从善意地点了个头,又冲着姜子欢礼貌着微笑,便与九娥一起快步朝亭子下走过去。
姜子欢在两名仆从的搀扶下也走了过来,只是行走的速度比常人慢了许多。醉柔之前也曾打听过,姜子欢身子弱,平日里的照顾上,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周到,稍稍淋了几个雨点儿,就要在病榻上睡个十几天。
而就是平日里走起路来,也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。人都说姜子欢这种病症就算要不了他的命,也会要了服侍照顾他的人的命。
听说因为没有照顾好姜子欢,被姜松活活打死的已经不止一两个了。
醉柔因而也能理解姜子欢整日的愁眉悲伤,再坚强的人,即使可以坦然面对顽疾病症,也无法欣然接受这以慈爱为名的残暴父亲。
姜子欢前脚刚迈进亭子里,大雨就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,先是在燥热的地面上崩开细碎的水花,不多时地上的水迹就已经连成一片。
皇城里的天气向来如此,盛夏季节的阵雨来得轰轰烈烈,去得匆匆忙忙。
醉柔站在亭子最边缘,摊开掌心接了几滴雨水,大雨瞬间带走了一整日的憋闷,醉柔的脸上隐约绽开一个微笑。
“是阵雨,不多时就会停下的。”
醉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跟谁说话,只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而已。但整座亭子里,似乎除了周遭连成一片的雨声,就再没有其它的回应。
醉柔转身过来,才看到姜子欢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桌前,一只手掌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,一张过于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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