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厮混一下,这里的男男女女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伴。允儿长大了,自然也清楚那西阁倌院是干什么勾当的,每次出入都感觉羞耻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允儿问。
醉柔思忖着,抬眼道:“不会太久的,等我这趟回来,就可以帮你赎身了。”
“真的?”允儿目光中满是惊喜,同时带着一点怀疑。
醉柔看着允儿的表情,故作不悦道:“死东西,姐姐要离开那么久,你也不嘱咐些小心什么的,就知道关心自己那点小恩小怨。”
允儿白眼傻笑,说了一连串好听的去哄这位姐姐开心。两人一路走来,醉柔将他送到通往西阁的亭廊上,允儿终于良心发泄,感觉到些不舍,叮嘱道:“你可要快些回来,我会想你的。”
醉柔微笑,点头道:“你生辰之前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允儿的生辰去今还有很长时间,醉柔觉得这些时间就够了,不管顾景痕要她做什么,她的目标不过是去杀人报仇而已。手起刀落的事情,这些时间绰绰有余了。
醉柔没想到自己对于杀人这件事情看得这样平常,或者在她心里,那个手刃了她父亲的,根本就算不上是个人。
该告别的人告别了,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。醉柔在房间中涂抹了甘心给她的膏药,脸颊传来的疼痛就像凌迟,带着血肉的味道,令她浑身都不自在。
甘心告诉醉柔,伤疤的时间越长,用这药膏的时候就越疼。醉柔不敢想象若是到多年以后再去除这伤疤,会疼成什么样子。或者说,她其实一直以为,这几道伤疤会陪着她直到死去。
变故来得很突然,却也不算太糟糕。醉柔觉得顾景痕找到她是一件好事,她只要牺牲一点点胆战心惊的过程,就能让允儿少受两年没有自由的痛苦,甚至有机会帮自己的父亲报仇。这交易她一点也不吃亏,甚至比顾景痕会得到的好处还要多。
此时的醉柔不知道,顾景痕要她做的事情,攸关多少人的存亡性命。
这几日夜风哀嚎不断,那场酝酿了许久的大雨迟迟不舍得落下。
房间里的醉柔在铜镜中细看自己肿痛的脸颊,伤疤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肿的令整张脸彻底变了形。醉柔照旧用轻纱遮了脸,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示人,她可以在轻纱下肆无忌惮的嘲笑和不屑。
轻纱是一层遮挡,而那些姐妹儿们时刻挂在脸上的笑容,则更像一层摘不掉的厚实面具。
夜半时分,今晚的醉生阁异常清静,想到明天就要长时间的离开这里,醉柔心里复杂的期待和流连交织。只是眼下,想再多已经没用了。
熄灭灯盏,醉柔准备好好睡上一觉,天亮之后不管是鬼门还是虎穴,她都要坦然的闯一闯。
但似乎这小小的心愿,上苍都不愿意满足她。惊雷凭空而落,狂电终于撕破了黑夜,在天空中划开一道亮白荆棘。醉柔看着窗外在闪电中一瞬间乍白的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