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哪有这样的人,赎个丑姑娘回去做什么,这分明是在取笑她吧。
何况醉柔还没打算要赎身,她现在有本事为自己谋来自由,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醉柔也不愿意像传闻中的姚儿姐姐一样,从一个公用玩宠变成一个私人专属玩宠,最后不过是被遗弃的玩宠。
始终没有自由,到死。
“公子定是在说笑,既然公子的意图是要看小女子的容貌,现在已经看过了,应该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。”醉柔斜眼瞟了一眼窗外,清风将面纱的一侧吹拂在她的脸上。
公子痕的笑容醉柔看不到,他的若有所思醉柔也感受不到。
“不急,昨天你给本公子喝的茶水不错,我回去之后睡得极是安稳,这便想再讨上一口。”
“公子客气了,小女子看公子神清气爽气色迥然,想要睡得安稳,必然是用不得那些小玩意儿的。”醉柔回答。
公子痕挑了挑眉毛,继续道:“可是本公子现在有桩心事,一直备受困扰,我想贺拔姑娘一定很乐意帮我排忧解难的,对吗?”
醉柔心里一惊,不禁皱起眉心滞了片刻,回答道:“公子在说什么,小女子听不懂。”
他叫顾景痕,定安国先皇的第七个皇子,也就是民间人称的七王爷。传闻七王爷此人在朝中庸碌无为,并不受当今圣上的重视,自然不受重视也是一件好事,如五王爷、六王爷那般受了重视,做出些业绩来,最后也不过是落个被逼死的下场。
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,顾景痕手下有一张精密的情报网,但凡天下间数的上的冤情隐秘他都能知晓一二。查出醉柔的身世,并不算非常困难的事情,何况这些年醉柔暴露的已经够多了。
做了简单的介绍,顾景痕将话头切入正题,他说:“贺拔空通敌卖国死有余辜,但是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醉柔似乎是有些激动了,理智并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心底的声音。
顾景痕轻笑,继续道:“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,你还怎么去为父报仇?”
醉柔紧张,不自觉的牵住自己的衣角,手心的湿寒将平整的衣角拧成一个狰狞的疙瘩,沉了口气,醉柔回说道:“醉柔不过一介风尘女子,只求安稳度日。”
“是吗?”顾景痕换了个他认为更舒适的坐姿,说道:“昨天有人在醉生阁小河外捡到三盏河灯,你的心愿本王已经看到了,并且本王很乐意给你一个心愿达成的机会。”
醉柔百口莫辩,凭她的心思在醉生阁里尚可以安身立命,但一旦脱离了醉生阁这层罩衣,在这个世间,她的能力是这样渺小,而她现在所面对的人,却有强权在手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醉柔不想再拐弯抹角下去。
“本王要跟你谈比生意,事成之后,你要赎身也好,银两也罢,一切好说。”
醉柔择了一个距离顾景痕较远的位置坐下,只眉眼间挂着轻蔑的笑,她回答:“王爷抬举了,小女子只配得上和苏妈妈谈生意。”
“你给我听清楚,是我要跟你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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