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日算是被她们抓住了机会,使计策让她得罪了客人,才被客人打成这个样子。
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,醉柔也没少受过排挤,关切问道:“那妈妈呢,妈妈怎么说?”
姚儿叹了口气,说道:“妈妈到的时候已经迟了,我现在这副模样,妈妈也只能不准我再出去接客,幸好是不会留下疤痕的。”
醉柔淡笑,闲聊道:“可不是么,这脸就是招牌,可不舍得落了污痕。姐姐你且好生养着吧,平日里有什么不方便的,吩咐我便是。瞧这哭哭啼啼的,另半边儿都哭花了。”
醉柔说着,想要用帕子去帮姚儿擦眼泪。姚儿拉过醉柔的手,用手心轻轻拍打她的手背,却又绽开一个暖心的微笑。
姚儿对醉柔道:“傻妹妹,我哪里是为这伤才哭,他们趁着公子不在的时候欺负我,我不过是委屈罢了。”
“公子?”醉柔没听明白,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,多半是那最常捧姚儿场的人物了。
对于这个人物醉柔倒是没有刻意去关心过,就是月婵经常在堂子里活动,也没真见过这个人。只是姚儿喜欢挂在嘴边,好像是这半年也极少出现,即使过来也是喝喝酒就走了,不过手笔倒是大得很。
姚儿不禁又是一笑,这个笑容醉柔几乎没有在醉生阁看到过,那是一种真心的带着幸福的笑容。姚儿说:“不用出去迎客也是好的,公子说,等这阵子忙完,就要帮我赎身了。”
醉柔心里替姚儿开心,急忙道:“那便是要恭喜姐姐了,不知道是要嫁去哪家名门贵胄呢。”
姚儿若有所思,犹豫着开口道: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听说和皇家有点关系。”
想来也是有趣,自己以后要嫁的人,究竟是什么身份都搞不清楚,这也是她们这些风尘女子的悲哀吧。但是有这个机会走出去,总算是好的。
醉柔看着姚儿的笑容,热情地说着:“看姐姐笑的这样甜,定然是很喜欢那位公子的。”
姚儿又是一声轻笑,看着醉柔的眼睛说道:“傻丫头,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我们这样的身份,谁给咱们赎身,咱们就该喜欢谁,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醉柔看着姚儿半边肿得像桃子一样的脸,勉强挤出微笑,心里却好像划过一道黑色的痕迹。
要离开这里,真的只有赎身这一条出路吗?也不过是出一个牢笼再进一个牢笼,始终都是下等,是宠物。
姚儿跟醉柔说了半天的话,心里舒畅了许多,用冰帕子敷过脸,对醉柔道:“好了,我先回房休息了。这脸上有伤也是好的,便不用出去看人脸色了。”
醉柔笑着送走了姚儿,在房间中沉思起来。
她已经快满十五岁了,若不是自己用酒方拖着身子,月信早该到了。可这方子总是不能常用的,若是当真毁了身子,苏妈妈便也不会再顾及那份“关爱”。
还好今天姚儿的遭遇提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