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败露的原因很简单,不是因为月婵的演技太烂,也不是那姜大人酒力过人醒了过来,而是苏妈妈的老谋深算。
苏妈妈经营青楼多年,自己也是妓女出身,自然有丰富的与试图蒙混过关的丫头片子斗法的经验。在给月婵穿那身繁复华丽的衣裳时,苏妈妈就已经派人在衣襟上做了手脚,这衣服有没有脱过,一看就明白。
苏妈妈一再对手下的人强调要听话,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以身试法的,这胆子大的有了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。苏妈妈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杀鸡儆猴的机会。
只可惜月婵是她以后的摇钱树,昨天夜里姜大人就留了话儿,这几日会天天过来光顾,吩咐着不能再让月婵接客。
苏妈妈不能动月婵,就只能欺负欺负这个暂时还没有用处的小丫头。当年苏妈妈就觉得醉柔是个鬼灵精,也曾警告过她不要把这些小聪明用在与她周旋上,姜始终是老的辣。
醉柔跪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让苏妈妈十分不痛快,她预想的是醉柔会和月婵一样哭喊着请她原谅,可这丫头偏偏一点也不害怕。苏妈妈不希望自己手下有这样棘手的角色,所以她必须给她们点颜色看看。
月婵又求了几句,终是什么也改变不了。醉柔自然也明白,自己犯了大忌,求也没有用,反而若是被问起醒酒汤的来路,自己还无从编造,所以只能做死不开口,让苏妈妈先出了气。等这气儿顺了,没准也就忘了。
藤木条抽打在醉柔的肩背上,这抽打方式很巧妙,一下下抽得皮肉红肿,却不曾绽开一条口子。姑娘们都是靠身子吃饭的,若是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。
醉柔咬着牙没有发出声响,她也知道苏妈妈打人的时候就听不得声响。
月婵一直在一旁哭哭啼啼的,醉柔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久,腰背已经直不起来了,只要稍稍动一下,整个背部的皮肉就火辣辣的疼开。
而那藤条抽打的声音,却令醉柔感到有些兴奋。她努力地竖着耳朵听那藤条在自己的衣物上划过,或者这样便可以暂时回避疼痛。
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苏妈妈身边的使唤丫头匆匆忙忙跑进来,一脸急迫的模样。
苏妈妈拧着眉头看向丫头,也不管这边的醉柔还在受罚,听那丫头说道:“甘心少爷到西阁去了。”
苏妈妈脸色一怔,对于那个玩世不恭的儿子,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。经营声色场所这么多年,她十分清楚,有些人即使本身对男子没有兴趣,偶尔接触一次,也会无法自拔。况且甘心这么个大小伙子了,一直不曾对女子有过想法。
什么事情也没有儿子重要,作为一名不算合格的母亲,这是最基本的原则。
苏妈妈手一抬,吩咐着仆役停手,而后又转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月婵,严厉道:“今晚姜大人还会过来,你昨晚没有破身的事情,自己想办法解释吧!”
醉柔被押过来之前,苏妈妈就吓唬过月婵,说那姜大人手段非常,最讨厌别人唬弄欺骗自己。月婵哭喊着,央求道:“妈妈,妈妈您要帮帮我啊。”
苏妈妈又一脚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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