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处重重捏了一把。
“啊……”顾景痕的动作实在太快,以至于醉柔正专心听他的回答,在这猛然力道之下,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。她拧着眉心抱怨,“你轻点!”
“嗯,”顾景痕乖顺地应了一声,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完全没有要轻点的意思,只道:“如果痛就叫出来。”
醉柔咬了咬唇,很想问他“再痛能有生孩子痛么”,可话刚到嘴边,顾景痕就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足踝处生生一拧,醉柔分明能听到错位的骨节相互摩擦的声音,痛不可遏。
她闷闷地吭了一声,终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来,就好像十几年前苏妈妈抽自己鞭子的时候,她也不曾叫过一生痛。对醉柔而言,此生最痛的只有两件事情,生孩子和失去自己的孩子。而这两件事,却都是为了眼前的人。
想到这里,醉柔又是满心的不自在,本想说些什么好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一些,顾景痕却不动声地伸手扯住了她已经碎开几条口子的裙子。
醉柔猛得一颤,本能地想要躲避,紧张道:“你做什么!”
顾景痕依旧没有回答,两手交错使力,“咝”地一声,便又从醉柔的裙子上扯下一方布条,接着随手捡了截树枝,用布条一层层垫在脚踝一侧。
醉柔看看用来包扎顾景痕手臂伤口的布条,再看看自己脚踝处的碎布,目光最后落在自己破烂不堪的裙摆上,望了眼天,她道:“你为什么不撕自己的衣裳。”
顾景痕帮她套上鞋子,拍了拍手掌,一边要把醉柔从青石上拉起来,一边很认真地回答道:“你的比较好撕。”
不由分说地,醉柔被顾景痕驮到自己背上,而顾景痕垂着一条手臂,背着她也着实有些费劲。两个手脚不灵便的人在边关饱含风沙的荒芜小路上,从清晨走到晌午,期间醉柔三番两次要求自己下来走路,皆被顾景痕以将她往背上再抬一抬的动作无声否决掉。
直到终于看到无雁城的街市,醉柔指着街尾搭着高架卖甘蔗的,要求顾景痕去给自己买根甘蔗过来。
顾景痕自然知道醉柔打的什么心思,那甘蔗便可以暂时当做拐杖,自己便也没有再背她的理由。顾景痕抬起不太灵活的那只手臂,无奈地摊了摊手掌,道:“没有钱。”
醉柔无奈之下,只能埋着头在顾景痕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,一番挣扎终于顺利地从顾景痕背上滑下来。顾景痕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,这人来人往的街市上,他真的不敢保证眼前这个神经兮兮的女子有没有胆量喊出声“非礼”来。
顾景痕把醉柔扶到卖甘蔗的摊子前,醉柔亮出自己宿风客栈老板娘的身份,很自然地顺走老板一条甘蔗,而后一瘸一拐地杵着甘蔗朝客栈的方向走。顾景痕甩着条手臂在一旁看着,他认为醉柔绝对没办法做一个合格的瘸子,忍不住还是想要伸手去扶着她。
醉柔推了他一把,看看街上的人流,尚算客气地笑着说:“街上人多不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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