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无视皇宫里的规矩。
栖雁阁门前,苏妈妈钻出马车直直推开门外的侍卫,从人群最深处找到醉柔,管不得身边那两位全定安国最了不起的女人,托着醉柔的手脸上甚是心疼的神情。
苏妈妈的手指在醉柔脸上的伤口处轻轻触了一下,想起文言讲述的前因后果,苏妈妈自然比文言理解的更深一些,她转身愤愤地看向俞太后,一如当年那个不卑不亢的宫婢。
“嫣儿?”俞太妃大吃一惊,禁不住唤道。
苏妈妈轻笑,道:“俞妃娘娘好记性,二十多年过去竟还认得我这小小宫婢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苏妈妈冷哼一声,又道:“托俞妃娘娘的福,奴婢非但没死,这二十年来还过得很好。唯一困扰奴婢二十多年的就是,当年华妃娘娘待你亲如姐妹,而你就在这栖雁阁,在华妃娘娘临盆时设计害她血崩而死,你是如何能心安理得活到现在!”
“一派胡言!”俞太妃大怒,又吩咐侍卫要将这不知何处闯来的粗野妇人抓起来。
“住手!”老太后还没来得及以她那凤印发号施令时,门外突然传来顾景痕的声音。
苏妈妈口中的华妃,正是顾景痕的生母,难产身亡前,把自己托付给她的好姐妹俞妃娘娘的人。
顾景痕听到这个名字,听到这么一段无人提及过的往事,当然要追根究底。
俞太后这才彻底慌了,未来得及狡辩时,苏妈妈索性将当年的事情一股脑说了个尽,她道: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自华妃娘娘得知你与宁仁龙私通的事情之后,你便三番两次想要害她。枉华妃娘娘对你如此信任,临终托子,才让你如今有了太后这般名衔。自逃出皇宫,我便打算让这些秘密都烂在肚子里,怎料你,竟为了你和宁仁龙的那个孽种,又三番两次害我醉柔!”
苏妈妈一席话惊得四下哑言,连九娥握在手里的剑鞘都松了些力气,顾景痕则最为惊诧,反应过来之后,冷冷地吩咐宫人侍卫统统下去。
眠儿刚离世那几天,醉柔就已经从苏妈妈口中探出几分秘密,因此是现场最不意外的。她本是想等宁初雨腹中孩子生出来,再揭发这段见不得人的隐秘,如今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醉柔当时认为,这事情一旦揭发出来,对顾景痕来说必然算是个打击,如他那样的人,怎么会容许旁人骗自己骗得那么深。可眼前看来,这场欺骗着实替醉柔解了口气,若不是如此,他或许永远都无法理解自己事事被蒙在鼓里的心情吧。
“大胆刁妇,你污蔑哀家!”俞太后矢口否认道。
“污蔑?”苏妈妈上前一步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她道:“当年你与宁仁龙私通,不足月便匆匆生下八公主,为免先皇怀疑,故意造出公主早夭的假象,将她私下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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