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连自己的骨头都豁出去了。哦,不对,兴许她根本就没有怀孕。
醉柔此时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,许多事情瞬间就梳理明白了,难怪宁初雨要冒着这样大风险跑来同自己说这么一段话,可这一切对醉柔来说真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看着顾景痕把宁初雨抱起来,那么小心又急切,醉柔心里一声冷笑,嘴里稳稳地吐出两个字:“站住。”
顾景痕愣住了,他用愤怒的目光看向醉柔,看着她挡住去路的身体。
顾景痕你相信了,这一切你都相信了对不对,我不过是你的棋子而已吧,而我现在要吞掉你的另一颗棋子,你便愤怒了。很好,这样就很好,这样便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流连。
醉柔心里这样想着,抬起持着剪刀的手臂,直直朝顾景痕怀里的宁初雨扎去。就算她躺在他的怀里,就算有他的保护,也阻止不了醉柔这一刻就要了结掉宁初雨的决心。
顾景痕抽出一只手臂猛然推开她持着剪刀的手,不偏不倚地,那最锋利尖锐的一面蹭上醉柔的脸颊。醉柔被他这份力道推得退开几步,脸上迅速绽开一条红色的血口,殷殷鲜血流淌,似血红的泪滴无声无息。
不痛,她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出奇的愤怒和发自心底的嘲笑,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,嘲笑自己这以卵击石的举动。
却不曾后悔过。
她垂下手,剪刀叮然落地,那条横在脸颊的伤口映在谁的眼里,如此触目惊心。
“够了!你就这样恨我,连我的孩子也不肯放过!”顾景痕甩下一句伤入骨髓的话,抱着宁初雨疾步离去,醉柔分明能够看到宁初雨痛苦时,闪向醉柔的得意的目光。
她愣愣地站在原处,任鲜血快速晕满了半张脸庞。
滴答。
是谁的心碎成妖冶的红莲,在手心绽开刺眼的朱砂。
醉柔蓦然冷笑,没有苦涩和难过,只是发自内心的嘲风。是啊,她就是那样恨他,恨得连他的骨肉都不肯放过,可是她的骨肉呢,她十月怀胎生下的眠儿呢,谁又来为她伸张这份正义!
究其所有,她不过是一枚棋子,没了姬佐的庇护,这深宫里,他的身边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?而这个人,这个承诺了绝不辜负她旖旎深情的人,一直都是在欺骗她,甚至在保护她的仇人。
她却曾心甘情愿地为他失去一切!
“娘娘,您的脸……”紫兰跑进来,看到醉柔满脸的红艳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文言急忙取了方帕子去拭醉柔面上的鲜血,鼻尖也是忍不住的酸楚,她一边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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