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包着醉柔的手心,温柔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醉柔疲惫时还能撑出一个甜甜的笑来,低低道了一句,“我赢了,是小公主。”
顾景痕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丢了帕子接过紫兰怀里的公主,唇边很自然地勾起圆弧。因为小公主个头及小,抱在怀里便显得顾景痕尤为壮硕,醉柔虚着眼睛看他们,感觉如今的顾景痕又有些不同了。
“皇上,咱们公主还没有名字呢。”紫兰提醒一句。
顾景痕只觉得这一晚上都过的慌慌张张的,尤其是到了栖雁阁之后,整个人便陷在一阵阵无措和恍惚中。醉柔轻轻笑着,顾景痕这一晃一忽间实在有趣。
顾景痕第一次看到初生的婴儿,才知道这刚生下来的孩子委实漂亮不到哪里去,但是自己的孩子是怎么看都极入眼的。公主闭着眼睛悄声睡着,小鼻子小嘴巴,两只眼睛合成两条软软的缝隙,缩在胸前的小手抓,细细粉粉的手指,真叫人想捏上一把。
顾景痕轻手轻脚甚紧张地裹紧襁褓,生怕惊扰了孩子,一边裹一边琢磨着,忽的一闪目光,对醉柔道:“睡得这般香甜,便叫眠儿吧。”
醉柔微笑首肯,吃力地放眼去看顾景痕怀中的眠儿,真恨不得眼珠能转个弯子,将她上上下下瞧个仔细。
定安国喜得长公主,宁初雨自告奋勇张罗起宴席来,上上下下热闹了十天十夜。可怜的小公主自从生下来就没怎么安生过,每日被从玉眠殿、栖雁阁以及各种宴会场所抱来抱去,搞的还在月子里的醉柔心疼得不得了。
醉柔的精神恢复地却是不错,甘心甚至请了一旨从宫外把他老娘苏妈妈领进来,苏妈妈欢喜的很,也不管什么皇城的规矩,一口一个小外孙女叫着。醉柔对苏妈妈的亲切油然俱增,想来除了苏妈妈曾经逼她卖身之外,自她主动破相之后,对自己也不错。
自九岁生了变故来到皇城,唯一正儿八经亲近过的长辈也就苏妈妈一人,她这么自作主张地沾上份亲戚也不算自作多情。
顾景痕与苏妈妈也不算陌生了,抱着怀里的孩子满面红光的炫耀,这小家伙现在已经能睁开眼睛了,小巧的五官甚至可以挤出清晰的表情来。
苏妈妈一面逗着她,一时没忍住高涨的情绪,夸了句道:“瞧她俊的,长大定是个美人,这小鼻子小嘴巴,跟我儿子还真像。”
醉柔在床上坐着,嘴里的茶水险些没喷出来。苏妈妈真是越活越糊涂了,皇上的孩子怎敢说与旁人相像。甘心呵呵的干笑,顾景痕抱着孩子尴尬地应着,他倒是不会因这么两句玩笑再生些莫须有的怀疑。
苏妈妈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高兴过头了,试图圆一圆,道:“眼睛与娘娘也很像的……”
醉柔干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,说来说去就是与顾景痕不像就对了。顾景痕孩子气地把身子一侧,不准苏妈妈再亵渎他的小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