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正压在九王爷身上,不加克制就羞红了脸。
醉柔也兀自尴尬着,九王爷看着弱得很,可不要被压出个毛病才好。小曳华快步走上去,很不客气地把柳苏苏拉开,骂道:“笨女人!”
树杈上的雪落了柳苏苏一身,她十分狼狈地站起来,手足无措表情极不自然。九王爷也才站起来,低头拍打身上的尘雪,待拍得够干净了,才对小曳华比手画脚一番,示意自己无碍。
柳苏苏扭扭捏捏地欠着身子,对九王爷道谢,于是九王爷再一阵比划,小曳华不客气道:“九王叔叫你以后小心点。”
柳苏苏心里兀自不平,人家九王爷分明是笑着很温和的在比划,怎么叫这个小王爷说出来,好似威胁一般。柳苏苏又是几声干笑,与九王爷目光相对,笑容却突然平静了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,柳苏苏低着头,灰头土脸的逃开了。
不两日小曳华和九王爷再次到访,却又送来一只蝴蝶纸鸢,且这次的色彩比那只更鲜艳一些,柳苏苏简直受宠若惊。
栖雁阁整日洋溢着柳苏苏和小王爷嬉闹的声音,小曳华不时就会骂柳苏苏一声笨女人,柳苏苏吞牙忍受着。九王爷便沉默着看着他们微笑,醉柔不动声色的观察。
夜晚,醉柔见柳苏苏发着呆,笑问她在琢磨哪份心事。
柳苏苏思忖半晌,眨巴着眼睛道:“娘娘,您有没有觉得,九王爷和子欢哥哥很像?”
“像。”醉柔笑着看她,似乎觉察了什么,又道:“但不一样。”
柳苏苏再次发呆,是不一样,从头到脚都不一样,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很像呢。
“苏苏,这宫里憋闷坏了吧。等这孩子生下来,你便回去照顾自家生意吧。”醉柔道。
柳苏苏失望似的低低应了一声,继续发呆。醉柔轻笑,问道:“你不舍得走?”
柳苏苏急忙摆摆手,回答:“不会不会,这宫里是很憋闷的,要不是小王爷经常过来跑两遭,必是会憋出毛病来的。”
“那你便是不舍得小王爷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醉柔拉过柳苏苏的手,说道:“我认识的柳苏苏可不是这般忸怩的,你是不是喜欢九王爷?你莫要害羞,这点事情,我还是做得了主的。”
柳苏苏微微蹙眉闪了闪目光,终于是肯定了自己的心思,却又不安道:“可他是王爷啊,我不过是个粗使宫婢,高攀不来的。”
“傻丫头,今天小曳华悄悄跟我说,以后不能叫你姐姐了,因为你和他九王叔年纪相仿,他怕九王爷会不高兴。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份小心思?”醉柔再提醒一句。
柳苏苏眨眨眼,依然不解,“娘娘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什么,单看看你屋子里那些五颜六色的蝴蝶儿就知道了。九王爷虽然不能言语,论品行却也算得是个好归宿,成了,你也别胡思乱想了,这事情改明儿我去与皇上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