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痕冷眼扫向孙太医,看他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,顾景痕却也有些信了。但不管醉柔的身孕究竟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,这孙太医都已经留不得了。
顾景痕双手扶起孙太医,道:“这样大的喜事,必是值得欢庆的,此事你且先不必说出去,朕要亲自告诉太后好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。你先回太医院去,朕另有重赏。”
孙太医讪讪地离宫去了,演了一整日的戏,心里委实虚乏。对于谎报醉柔孕事的事情,孙太医本是一万个不敢接受,但在皇宫里打了一辈子滚的孙太医又怎么不明白,这样的事情宁初雨既然找上了他,不答应必是逃不过一死;若是应承下来,便只能认着宁初雨操控,隔日配上一味方子,只要醉柔腹里的孩子生不出来,谁还会去在乎究竟怀了多久。
顾景痕独自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饮酒,不时唇边泛起一抹冷笑,整整半日过去,直至天黑他才下定了决定,先去栖雁阁走一趟。
顾景痕心里是害怕的,他怕孙太医并没有说谎。
想想二人初次缠绵那夜,醉柔确实没有留下处子的征兆,顾景痕越想便越是害怕,同时伴着几分不甘。霸道如他,从未想过要容忍这样的事情,而他更难以容忍的是,自己对她一忍再忍,却到底换来一场欺骗。
顾景痕不准宫人跟着,独自行过陌道,却见甘心抢自己一步进了栖雁阁。他拧着眉心停下脚步,心里怀疑,难道宫里那些关于醉柔和甘心的传言都是真的?
如果这孩子确实是他的,怀孕这样的好事,醉柔为什么不先来告诉他,这个时候找甘心又是为何?再想想一直以来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,甘心对醉柔的百般照顾,为了醉柔与自己大打出手,顾景痕已经喝了个半醉,此时脑子正是不清楚的时候。
他不想走近去听醉柔与甘心都会说些什么,他害怕听来的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。顾景痕踉跄着转了身,在太坤宫换了身玄色常服,择条僻静的小路,掩装成侍卫的模样独自出宫了。
甘心进了栖雁阁时,醉柔急忙放了怀中的希白,开门见山忧虑道:“我怀孕了。”
甘心蓦地愣了一晌,绽开笑容道:“好事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的。”醉柔垂眼,手掌不禁又按到腹上,幽幽叹了口气。
文言早已经带着紫兰和小信子出去,房间里四下无人,甘心听醉柔此言便是有些疑惑甚至气愤了。醉柔既然决定留在宫中,为顾景痕生子是迟早的事情,这样好的事情旁人羡慕还来不及,她这又是哪般心态。
醉柔幽幽地说了实话,她道:“我本想着,做了这件事情,便离开皇宫,离开他……”
甘心不言语,似乎在等醉柔把话说完,醉柔继续道:“你莫要问我究竟想做什么,你知道我是不会说的,我找你过来不过是解解困扰,即使你也不能开解,能与你说说话也是好的。这段日子以来,我一直惦记着如何离开才不至让他难过,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