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闪着邪邪的笑意,问她:“还疼吗?”
“什么?”醉柔愣了一愣,随后不禁羞面,细细体味下来,身体中确实有股刺痛,却不令人感觉难过。那刺痛的感觉是幸福的,就像他留在她身体里,无论如何也医不好的伤。
醉柔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,黑暗中顾景痕的笑容收进眼底,醉柔情不自禁地向上提了下身子,唇瓣凑近他的耳垂到下巴之间的轮廓处,吐着微凉的气息,幽幽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诚然,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,顾景痕随便一个笑容,她便能猜到他七八分心思。
顾景痕绽开明朗的笑容,随即含上那股清甜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磁而软的声音道:“我想要你为我生个孩子,你就再也跑不掉了。”
本是幸福酥软的甜言,醉柔心头不动声色的轻轻一悸,而这份一闪而逝的担忧,在他炙热的抚摩下,瞬间散了个空明。
“我还曾好奇,几年下来,你怎么一儿半女也没有的?”醉柔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。
倒是没有打扰到顾景痕的兴致,他手中动作不断,抽空回了一句,“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为我生孩子,我不想要,她们自然生不出来。”
醉柔愣了片刻,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的意思,顾景痕待她,是不同的……
※※※
顾景痕留宿栖雁阁,莫说是此地,便是整个皇宫的大喜事。紫兰和小信子一夜没睡在门外守着,凭她们娘娘的古怪性子,真怕这半夜里再添出什么是非来。
好歹这一夜过得平顺,天空刚翻出一片鱼肚白,总管毛公公已经持了拂尘过来,身后带着浩浩荡荡的服侍皇上起身的宫人队伍。
站在殿门外犹豫几分,毛公公对小信子使了个眼色,小信子便转身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,生怕惊动了主子。
毛公公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侯在床帘外,悄声道:“皇上,早朝的时辰到了。”
醉柔自后半夜起睡得便不好,待房间里有了些亮光,她就一直偷偷地看着顾景痕睡觉的模样,时不时在他面皮上捏上两把,自娱自乐的好不自在。
可早朝的时辰终于还是到了,醉柔知道顾景痕就要离开了。看着顾景痕微微颤抖的眼脸,想是快醒了,醉柔急忙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,但因为是装的,眉心轻轻皱着,便是有些不自然。
顾景痕睁眼后先是看了醉柔一眼,唇边偷偷勾了抹笑,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。他懒懒地对立在外头的毛公公道:“就说朕今日身子不适,把公文折子收上,送来栖雁阁。”
“渣。”毛公公告身退下,心里琢磨着,这栖雁阁的主子好生厉害,竟是能让皇上破了从不断早朝的规矩。
待房门再次闭紧,醉柔痴痴笑出声来。待她笑足了,睁着水灵灵的眼睛,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你想叫我落个红艳祸国的罪名?”
顾景痕提了提被子,把她挤到墙角稳稳地抱住,含笑道:“只这一次,我自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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