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首先站到顾景痕这边,说朝臣参议后宫之事,难免有与妃嫔结党营私的嫌疑。至此以后,关于皇后的议论逐渐销声,而这位孙大人也得到了顾景痕的赏识。
朝臣们这便也学聪明了,现在这位皇帝和以前那个可不一样,一味的攀附重臣人云亦云,并非长久之计,懂得揣摩圣意才是最受用的。
只是经过朝臣的压力这么一闹,宁初雨却越来越有危机感了,显然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把月婵献给顾景痕明显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,她本指望着月婵能够分了醉柔的宠,最好是让醉柔与顾景痕之间再生了嫌隙,这后宫的妃嫔才能过上雨露均沾的日子。
而现在,醉柔与顾景痕之间确实有了嫌隙,却只剩下月婵独宠了。宁初雨私下派人监视了,得知顾景痕竟是连月婵都不肯碰,心里便更明白那冷宫里住着的人有多大威胁。
醉柔即使住进冷宫不见顾景痕又怎么样,万一她哪天想开了,自己这番功夫照样是白费的。掂量着事态,为了自己觊觎已久的地位,她必须彻底除掉这个障碍。
虽说那冷宫是常人避之又避的地方,刚巧里头还住着个跟醉柔结了梁子的丽贵人。宁初雨差人把丽贵人传来问了话,便交代她要好好招待这位没有任何名位的娘娘。
近来甘心前往栖雁阁看望醉柔也愈加频繁,后宫的风言风语就传得更盛了,竟把醉柔是主动搬出心鸾殿的事情忘记了,都说是这位娘娘风流惹怒了皇上。
这些言语,醉柔这些知情的人当然不会放在心上,顾景痕亦然。
转眼就到了立秋,应了醉柔的要求,九娥叫人专门植来满院子的蝴蝶兰,醉柔在花间肆意想念曾经为她摘花的少年。以顾景痕名义送来的过季物品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齐全,没几日曾经破陋的栖雁阁竟也变得如外头的宫殿一般。
日头长了,醉柔虽然依旧不愿见顾景痕,但犯不着与自己过不去,这些东西自然也是欣然收下。只是那份心意,依旧是被她拒之于千里之外。
顾景痕也会时常传紫兰过去问话,除了打探醉柔身子如何心情如何之外,更多的是让紫兰帮着试试她的心意。顾景痕知道醉柔的性子,吃不准她是已经消了气,就是滞着不肯见他,等他自己过去认错也不一定。
可紫兰左打听又打听,也实在没从醉柔口里探出对顾景痕的态度,竟然是连厌恶都没有。
诚然,醉柔是在习惯忘记他,时常怨恨着一个人,必只会让他在心里越烙越深,这个道理醉柔明白。既然顾景痕不准自己走,那便好赖的混着日子,乐得个清闲。
那头送来的棉被越来越多,薄的厚的毯子褥子什么样的都有,小小栖雁阁快是要装不下了。这便就又有人要过来加盖几间屋子,往日在心鸾殿伺候的小信子也被送过来照顾了。
醉柔倒是好脾气的照单全收,往日凄凄惨惨的冷宫,历史上还没听说有这么风光的时候。
只是这栖雁阁里有个规矩,管你是伺候的还是盖房子的,就是不准提“皇上”两个字。
顾景痕那头听说了这个规矩,心里生了股暗火,可说到底是自己有错再先,她要闹也由着她去闹。人说滴水穿石,他就不信他这热面皮儿烫不红她那枣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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