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娘娘叫女婢捎句话给您。”
“快说。”甘心倒是比顾景痕更急切一些。
“娘娘说,那位女子,皇上既然宠幸了,还请好好待她,赐个名分。”紫兰道。
顾景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,他知道月婵是醉柔的好友,醉柔会替她请个名分,也不算太意外的事情。而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是,醉柔恨的不是他与月婵的那场缠绵,而是他口中念念不忘的那句——雪扇。
栖雁阁一侧的花园里,老太后携着宫女隔岸关火。待人都走尽了,老太后兀自摇起头来。
“太后,那女子好生嚣张,却好似没有名位的。”宫女疑惑道。
太后叹了口气,想起当初选太子妃时也曾见她一面,落选时醉柔脸上的笑意十分清晰,谁能想她始终没能逃脱宫闱的命运,太后道:“性情如此刚烈,恐将祸国。”
※※※
既然太子不是顾景痕要杀的,那么最有可能做这种赶尽杀绝之事的,就是如今的宁贵妃了。她仗着自己往日的功劳和那位权势甚威的父亲,料定了顾景痕此时不敢动她,何况杀太子不过是帮他做了一件他想却又不忍心做的事情罢了。
顾景痕来到永熙宫的时候,月婵已经与宁初雨在一起了,见她脸色苍白,眼眶里晕着圈泪红,应该是已经知道太子身亡的事情了。
顾景痕没有过多去看月婵那张与宁雪扇相似的面容,只直盯盯地瞪着宁初雨。
宁初雨笑容可掬,一把将月婵推到顾景痕身旁,在外人面前,她总能表现出这般大方得体的模样来。
“臣妾这还念着要去见皇上,月婵姑娘如今也已经侍寝了,皇上打算封个什么名位?”
顾景痕心里明白得很,月婵除了长得与宁雪扇相似之外,便是整个皇宫里最没有资格讨要名位的人。撇开她与太子的情事不说,只凭她出身青楼一身污秽,沾了天家雨露都是给皇家抹黑。
顾景痕看向月婵,已经不会再将她和那个影子联想起来,他冷言问道:“你想留在宫里?”
月婵忍了泪水,勉强绽开一个笑容,对他投去坚定的目光。
“太子呢?”顾景痕的言语中充满讽刺。
月婵低低行了一礼,道:“回皇上,月婵与太子不过潦草相逢,并无情意。”
顾景痕这便觉得有趣了,他轻蔑地瞧着这张花容,想起那句俗语: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
顾景痕不明白醉柔为什么要和这样薄情的女子做姐妹,淡笑,他吐出两个字:“如嫔。”
封号为“如”,不过是说她的长相与某人相似罢了。
“这便欢喜了,臣妾这就去准备册封典仪,如嫔妹妹往后就住在娇云殿吧,距离太坤宫也近些。”宁初雨从善如流似地张罗开,虽然没有皇后的身份,但掌管后宫的事情,却还是顺理成章地落在她手中。
“对了,适才臣妾去看过太后,她老人家说有些要事,还请皇上空闲了过去商量一番。”宁初雨笑盈盈道。她口中的太后自然不是住在冷宫里的老太后,而是顾景痕的养母,过去的俞太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