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痕刚下了早朝,心鸾殿里伺候的小信子就匆忙找过来,说是他们宫里的娘娘不见了。顾景痕眼里放着狠戾,他道:“找!掘地三尺地给朕找!”
他心里是怕着的,这怕这一会功夫没有守住,她就彻底的离开了。顾景痕正要与宫人们一起加入寻找醉柔的行动,甘心却也远远走来,颇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“你干了什么!”甘心并不怕忤逆了这位外表冷酷的帝王。
顾景痕看着他的救命恩人,只以为甘心是在替醉柔的事情担心,想了想却又不打算解释。
“你昨天宠幸了一名宫外的女子?”甘心见他不言语,继续道。
顾景痕只能默认,他想这件事情他本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,甘心与他相交多年,更应该了解他的脾性。即使不再是曾经风流不羁的公子痕,身为帝王,宠幸后宫姬妾,无可厚非。
甘心第一次用这样愤怒的目光看着他,言语间没有半分客气,“你知道那女子是谁吗?她是醉生阁的头牌,醉柔的好姐妹,太子的心上人,林月婵!”
顾景痕蓦地惊住了,他终于明白醉柔那份解不开的怨结由何而来,原来他犯下的竟是如此错误。如果此刻他知道醉柔的下落,必定会飞奔向她,把事情解释清楚。
心急如焚时,守在海澜居的侍卫上前,对顾景痕耳语几句。
顾景痕的脸色立时又凝重许多,他打发了身边所有的下人,凝眉问甘心:“太子人呢?”
甘心冷笑,“死了!”
甘心没想到自己几年前救下的竟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枉醉柔对他千依百顺,因他失去一切还要为他谋来这天下;枉他甘心视他为兄弟,将自己喜欢的女子拱手相让,甚至百般撮合。他终究为了稳固王位杀了无辜的亲人,甚至夺了太子的女人。
即使是个误会,也是一个不可原谅的误会。他们不会再问,他也无从解释。
甘心和顾景痕找到栖雁阁的时候,醉柔正伏在案上写字,一纸一纸写了许久。
“皇,皇上……”在院落里正在清理杂草的紫兰看到顾景痕的身影,登时觉得有希望了,她心里自然是不想看到醉柔就这样把自己藏在这里的。
甘心压着怒火,这一次,最后一次,他给顾景痕单独与她相处的机会,如果顾景痕抓不住,他就要把她带走了。
门是敞开的,醉柔瞥眼看到自己最不愿见到的人,却是面无表情的。她不动声色地写完最后一个字,将那叠纸张齐整整地摞在一起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,如眼前站着的是陌生人。
顾景痕抓住她的手,“跟我走!”
醉柔甩开,忍着空腹翻涌上来的恶心,将纸张重重摔在他身上:“不用费事了,义父已经出关,你把这些信按时寄到关外,他什么都不会知道,你的江山亦不会有半分动摇!”
顾景痕渗着汗的手掌将那些纸张捏得变了形,在她的眼里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?他的真心,他的用意,她竟然一直是这样领会的吗?
“跟我回去!”他依旧不忍心她在这样破陋的地方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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