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。
是。他真的不爱她。
“看到了?”是宁初雨含笑而来,灿若桃李轻松自得地笑着。她是那样聪明,轻而易举就想到了打败醉柔的办法。
“是。”醉柔机械地回答,娇云殿的阶梯似乎太长了,她累得几乎想要坐下。
终于还是想到了什么,即使那画面再不堪,即使每每回想就痛如绞心,可顾景痕当时的表现却是不正常的。明明那躺在身下娇喘的人是月婵,他却呼唤着雪扇。
“为什么?”木然的脸,试图藏下所有情绪,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。
宁初雨已经没必要把立场摆得太鲜明,依然是那般大方从容,她说:“因为那女子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。我们都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,这样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眼帘微垂,唇角弯开笑容,他的心里忘不掉的,唯一念着爱着的,还是当初那个人啊……
所以面对陌生的,只是模样相似的女子,他是应该肆无忌惮地去纵容想念的。
他从来就不是她的顾景痕,不是那个她可以随随便便咒骂“王八蛋”的人,他是君主,是天下间最有资格风流薄情的人。退一万步讲,他本就是他,烟花风月巷里大名鼎鼎的,公子痕。
终归是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丢盔弃甲。
风卷起,掀动那身沉重繁复的衣袍,这始终不是她喜欢的装扮。说到底只是为了迎合那个人而已,而现在,显然没有必要了。
夜色里庭院中,通明华灯依然照不清晰前方的路。她不知用了多长时间,才走回那座画卷里的宫殿。
心鸾殿,百年来兜兜转转,究竟换过多少次主人。而她,应该是入住时间最短的一个吧。
“紫兰,我要沐浴。”她装成不动声色的模样,装给自己看。
宫人们看不穿她的愁肠,她们只是小心伺候着,却发现娘娘似乎比白日里少了几分欢愉。
卸下所有的遮掩,她赤裸着躺进一池温热,艳红的花瓣漂浮,如他赠与她的那抹颜色。
微笑着,闭上眼睛。
睡吧,睡过了才能清醒。清醒时,才有机会抓住自己的去留。
可是感知到心的疼痛,就连身体也跟着疲软,她竟不自知,自己已经滑落下去。
娇云殿。
疲惫的男女歪歪斜斜地躺着,一片春光狼藉。
“皇上,皇上,不好了……你让我进去!”紫兰站在殿门外,被守门的拦住去路。
推推搡搡间,紫兰一不小心就坐倒在地,眼前是宁初雨特地拨来看守月婵的宫女,各个凶蛮。宫女的福气都系在主子身上,这两个宫女自然也清楚宁初雨私下里对醉柔的不满,因此面对心鸾殿来的人,就更留不下客气。
“皇上在里头歇息,再胡闹,小心治你个忤逆之罪!”一名宫女掐腰道。
紫兰噙着泪水站起身来,不甘地朝紧闭的殿门望了一眼。她虽然只服侍醉柔不足一天,但就凭着今日醉柔有意替她挡下那个巴掌,她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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