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不悦来。丽嫔换上春风似的笑靥,对顾景痕道: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众妃嫔这也才纷纷跟着行礼。顾景痕摆摆手没太在意,看着丽嫔的眼神耐人寻味。
丽嫔看顾景痕就这么直盯盯地瞧着自己,多半还以为是沾了什么好运,笑得更妩媚了。
“后宫不得议政,降为贵人,搬到和安堂去吧。”顾景痕冷言,而后径直走向醉柔,直接漠视了挡在醉柔身前,正媚眼如丝的钱婕妤。
顾景痕自小在宫里长大,对那些大大小小的后宫殿院虽然不能尽数弄明白,可和安堂的大名是人尽皆知的。看样子这丽嫔是要去冷宫那头与老太后作伴了。
众人还是哑言时,宁初雨上前一步,走到已经携起醉柔手掌的顾景痕身旁,说道:“臣妾今晚在宫里备了小宴,父亲也会一并过来,皇上今晚可是空闲着?”
宁初雨把宁仁龙都搬出来了,顾景痕自然也不好回绝,只打算晚上过去敷衍一下便可。
未有多言,顾景痕便托着醉柔的手离开了,这场景就连醉柔身边的紫兰都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。宁初雨长长地吸了口气,心里的不快自然不能让身边的人发现了,也不再有人去管那倒霉的丽贵人。
“朕罚了她,你却如何不高兴?”并肩走在御花园里,顾景痕声色温柔。
醉柔停下脚步,抬眼望着她,目光如散漫的涟漪,除了温柔还有些无奈,她道:“罚了又能怎样,我现在已是众矢之的,那些眼睛红了便红着吧。”
顾景痕似是有些心疼的模样,他知道醉柔的性子不爱争抢,只能说:“你知道朕的心思,她们可以随便安置,对你却不能随意了。等这阵子忙过去,朕要好好给你个册封仪典。”
“顾……”醉柔差点就要把当今皇上的名讳喊出口来,随即轻笑,含情脉脉看着他道:“皇上,你也该知道,我不在乎名位,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。”
顾景痕搔着她的头发,笑得那么温软,他说:“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,你我是夫妻而非君臣,不过册封的事情是一定的,有了至高的名位,才能让她们惧着。”
醉柔笑着靠上他的肩头,册封也是好的,自古皇后和皇上才称得上夫妻,这个名分她也是想要的。
“对了,我在外头有个朋友,与……”既然已经得了江山,醉柔觉得太子的事情还是早些问清楚比较好。
话正说到一半,顾景痕打断:“这事情朕是知道的,太子一直就在宫里的海澜居幽着,等时候到了,朕便放他出去。只是怕有人借着他的身份,再起异心。”
“我在宫外与太子也算有些交情,不如我去看看他,也好探探他的意愿?”
“那边有兵卫把守着,你的身份过去本是不太好的,朕叫甘心陪你一道。今晚朕要先去趟永熙宫,与丞相的关系不能轻慢,你去过海澜居,就乖乖在寝宫等我,有些事情是该早些完成了。”虽然看不到顾景痕的脸,醉柔也分明能感到顾景痕在说最后一句话时,脸上经不住的笑意。
抬头再瞠他一眼,醉柔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