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往会轻视掉一些更重要的东西,比如感情。
顾景痕道:“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,收起你的聪明,姬佐肯因她为本王卖命,便是视她比性命原则都重要。她出了事,姬佐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本王!”
宁初雨不屑,辩驳道:“王爷这样维护她当真只是为了姬佐?还是王爷没有管好自己的心!”
“本王的心不用你来过问!”
“王爷不要忘了,若不是因为姐姐,父亲绝不会协助你。你的心里,除了姐姐不可以有别人!”宁初雨自知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顾景痕的心,若是如此,倒不如让他去记挂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人。
“不要再拿雪扇和你爹来压本王!”顾景痕说着就抬起了一只手掌,两指分开扼住宁初雨的脖颈,目光里的威胁是宁初雨看到过的最可怕的眼神。
曾经宁初雨是那样爱慕他的温柔,只为宁王府那一撇眼,她看到姐姐身旁男子的眼神,如荡在和风下的涟漪,好像可以轻而易举地融化掉任何女子的心。
可是这个她爱了整整六年的男子,却为了一个不过是工具而已的女人掐住自己的咽喉。宁初雨不怕,她抬着下巴身体又朝顾景痕逼近一些,不过是恐吓而已,她量他不会有杀死自己的勇气。
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着,顾景痕的目光越显狠戾,如果不是有那些过往,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牵绊和理想……
醉柔带着温过的药酒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看到顾景痕与宁初雨相对站着,那么近的距离。宁初雨抬着下巴,顾景痕俯视她,如此暧昧的举动。
因为听到推门的响动,顾景痕的手已经从宁初雨的脖子上滑下来,侧目之后才猛然看到一脸恬淡的醉柔。宁初雨没有动,似乎是故意的,她依旧保持着与顾景痕最贴近的距离,随手挽了他的手臂,笑盈盈地对醉柔道:“妹妹进来,怎么不敲门的。”
醉柔微微低头,挂着礼貌的掩饰心底失落的浅笑,语气平和,“是妹妹失礼了,打扰了王爷和姐姐,既然有姐姐照顾王爷,妹妹就先回去了。”
醉柔说着就要转身离开,手里端着的药酒还没来得及放下,她心想顾景痕有这么多人照顾,自己的关心不过是多余罢了。
宁初雨淡然轻笑,与顾景痕针锋相对时的气势早就不见了,仍是那般温和大方的言行,宁初雨道:“妹妹既然来了,不如一起坐坐。”
“不了,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“哎呀,都是老夫老妻的了,还有什么可打扰的。咦,妹妹手里端的是什么?”
醉柔的目光扫过顾景痕,唇上的笑容和眼中的落寞并不相称。她想自己总是多心了,有什么好失落的呢,自一开始认识,顾景痕就是这样的人,这些妻妾不是老早就摆在那里了么?
“不过是些养身的茶饮。”醉柔回答。
“早听王爷说妹妹有双巧手,勾兑的茶饮不仅味道甘美,还颇有些养神益气的功效。咱们王爷能娶到妹妹这样灵巧的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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