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,这些事情本王自是有分寸的。贺拔醉柔的事情,不需要你插手。”顾景痕冷言道。
宁初雨依旧笑着,她说:“到现在自然已经不需要我插手了,贺拔允的死,效果当真不错。那女子虽然蠢笨了些,却当真是个刚烈性子,这几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研究酒蛊,想是准备要帮你夺位,顺便找皇帝报仇了。”
“宁初雨,你可真算的是本王的贤内助啊。不过本王倒还有些担心,你这些手段会不会有一天,用在本王身上。”
“王爷大可不必担心,我做这些不过是要天下来证明,我才是这世间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,也是你唯一离不开的女人。说到底,我始终是依附着王爷生存的。”宁初雨回答。
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顾景痕逐渐对眼前的女人产生很深的抗拒,他不喜欢这种火辣阴毒的爱。要问的已经问过了,顾景痕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,行至门前,他交代道:“本王现在不方便与你父亲见面,等那边酒蛊调配出来,你回趟娘家,剩下的事情就有劳岳父大人了。”
宁初雨微笑点头,回说道:“虽说酒蛊的事情成了,不过顾念着姬佐那边,你对她多半还是不能轻慢了。”
“本王要与哪个女人亲近,为什么亲近,这些都不应该是你操心的事情。”顾景痕冷冰冰地回了一句,随即拂袖而去。
如今的朝廷看似平静无波,其实自从姜松出事以来,那些奉天社的成员便人人自危,有些早就懂得审时度势的一早就投靠了宁仁龙一党。而其余剩下的那些虾兵小将,虽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,却总要顾忌着人言可畏的道理。
凭顾景痕多年的准备,如今确实有暗杀皇帝的能力,但要登临达顶,却还差了名正言顺这条引子。就算现在顾沧流死了,也总还有个太子在上面摆着。
顾景痕就是要朝中的势力全部倾倒自己这边,这也算是为它日君临天下时做准备。那些不听话的,自然会离奇获得该有的下场,只不过一口气除掉未免太过招摇,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房间里只有醉柔低头默不作声的忙碌,九娥便安静地立在一旁听后拆迁。顾景痕走进来的时候,因为动作太轻,醉柔几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。
许久没有合眼,醉柔忍不住抬头打个呵欠,这才看见顾景痕正负手瞧着自己,唇边浅淡的笑容很温和。
“你,没事了?”这个身影让她感觉有些亲切,她本以为顾景痕的伤,应该是还要在床上休息几日的。
顾景痕走近两步,却又没有靠得太近,就像是不想打扰了她正在做的事情一样。朝桌上的杯杯盏盏看了几眼,顾景痕确实也看不出名堂来,只顺手持起手边一只琉璃樽,送到鼻前嗅过,这味道似是有些熟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醉柔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九娥便帮着回答,“姑娘说这酒有止疼安眠的功效,本打算差我给公子送过去,可想来公子那边有太医伺候着,这酒就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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