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。
王府的宴堂里,舞姬妖娆成舞,顾沧流端坐正上,眯着一双老眼欣赏。顾景痕与醉柔并肩坐在下手,一旁位置空着张案子,本是为宁初雨准备的。
宁初雨也算有眼色,既然顾景痕叫了醉柔过来,她在场总是有些不便的。宁初雨谎说身子不适,辞了今晚的家宴,顾景痕自能体会她的用心,欣然准许了。
今日这场家宴是顾沧流主动提出来的,他的意思是趁着节庆尚未结束,兄弟二人趁着空闲加深些感情。只可惜当年先皇留下的几位皇子,死的死病的病,四王爷又领兵在外,所以一场兄弟家宴,就只剩下两个人。
虽说是普通的家宴,顾景痕自然也不能怠慢了,不过想讨顾沧流开心倒是容易的很,只要多几个美女作陪就足够了。
自行礼落座之后,醉柔就一直很不自在,总感觉顾沧流的目光偶尔会朝自己瞄过来。心细的顾景痕自然注意到了,他撩起半边袖管为醉柔夹菜,投来一个温暖的眼神。
醉柔浅笑,心里却不自觉的慌乱着,总感觉今晚会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顾沧流被顾景痕找来的美女哄得开心,几杯酒下肚两颊微醺,哪里有个帝王的样子,分明就是花场作乐的酒客模样。
醉柔逐渐开始明白顾景痕那份野心的由来,顾沧流这样的人真的配不上君主的冠冕。
不多时,就有家仆端着陈年的佳酿走来,醉柔一直规规矩矩地坐着,不经意间只感觉那家仆的身形好生熟悉。
醉柔并没有多想什么,她来这王府也有些时日了,见某个家仆熟悉也不算太奇怪。只是这家仆脸上毫无表情,面上的皮肉紧绷,就像是贴了一层假面皮。
家仆走到正中间,把酒托放下,正瞧着要转身的时候,家仆突然从酒托下抽出一柄匕首,刀光折到醉柔眼里,心里忽地一惊。
那家仆的刀尖是正对着案子后的顾沧流去的,看身法应该是会些功夫。突然有刺客出现,顾景痕与顾沧流倒都不算紧张,想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。
顾景痕抬起手掌遮挡在醉柔眼前,应是不想让她看到杀人的一幕,轻声道:“别看。”
顾沧流镇定得很,那刺客抽了刀子还在往案子后的顾沧流靠近,便有几名立在角落里的侍卫杀了出来,那速度之快,竟是在常人眼中不过成一道影子而已。
这些高手自然是顾沧流随时都会带在身边的,正是防着这些无时无刻不准备暗杀他的人。
侍卫们出手毫不迟疑,几乎是连擒住那刺客的打算都没有,其中一名手中的腰刀已经从后方命门处插进刺客的皮肉。
这刺客明显没什么经验,只这一招就倒在地上,眼皮一翻就死了过去。
顾景痕见危险已经解除,手掌不经意在醉柔手背拍打一下,示意她不要害怕。
离席之后,顾景痕亲自上前试探了刺客的鼻息,确定那人已经死了,拱手对顾沧流道:“是臣弟疏漏了,才让这些匪类混了进来,臣弟这便下去查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