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事情与妾身无关,王爷要为妾身做主啊。”看到地上的死猫和小冰送过来的方子,居子娴忙不迭地解释着。
那小冰悄声跪在一旁,眼珠子转来转去的,倒是没居子娴那般紧张。
“本王记得你这丫鬟是不认字的,你敢说这方子上不是你的字迹?”顾景痕冷眼问。
居子娴自作聪明故意给了醉柔一个药性太强的方子,本想能适得其反,让醉柔吃亏。可眼下的情势分明是自己被算计了,居子娴一不做二不休,只能把罪责都赖在丫头小冰身上,她道:“定是这个贱蹄子与她串通好了要诬陷我,王爷你要为妾身做主。”
居子娴指着小冰又看向醉柔,只能硬生生把她们扯在一起,以求顾景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能被糊弄过去。
可偏偏身旁的小冰不愿意了,她高声呼着:“小姐,您不能这样,这方子分明就是您平日给王爷用的。也是您叫奴婢给新夫人过了量的假方子,说是王爷暴躁了,必会对新夫人不利。奴婢都是听您的吩咐啊!”
这主仆反目的戏码,醉柔在一旁看着都傻了眼,她虽然也试图买通小冰,可明显这丫头是向着自己主子的。这时候倒戈,她是审时度势还是另有缘由?
若是这丫头当真懂得审时度势,她就应该知道,自己主子出事了,她也要跟着倒霉,出卖居子娴对她没有一点好处。
那么,就是另有缘由了?
顾景痕懒得听她们争执,反正该在场的都在场了,居子娴终于给了顾景痕一个大大方方把自己赶出去的理由。
“你过来的时候,本王已经派人替你收拾了行囊,你最好马上滚出去,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眼前。”顾景痕笑着发落。
“王爷,妾身知错了,妾身再也不敢了,求王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留妾身在身边伺候吧。”居子娴几乎是爬过来的,她抓着顾景痕的衣角苦苦哀求。
这边连姚儿和文言都赶过来看热闹了,文言见眼前的阵仗,当真是大快人心,隔着几丈远对站在顾景痕身旁的醉柔挤眉弄眼的,似是在夸赞。
顾景痕猛地蹬腿,毫无情面地甩开居子娴的纠缠,这一下在醉柔眼里看来,都感觉不舒服。转过身,顾景痕忽的托起醉柔的手,似乎是对在场众人宣告般,沉着声道:“敢欺负本王的女人,不死已经是留了情面。”
醉柔暗中用力,试图挣脱顾景痕的手心,那一句“本王的女人”听得她实在是不自在。可顾景痕的手紧紧握着,在外人眼里看来,根本无法察觉这两个人手心里力量的争执。
看热闹的见着眼前的场面也不敢说什么,心里便是明白了,往后这景王府中,便是这位新夫人和宁初雨一人半边天下了。可大家心里却还是有些高兴的,那居子娴仗着顾景痕宠爱,嚣张跋扈了三年,王府里的姬妾谁没有受过她的气。
看热闹的散了,居子娴滚了,醉柔终于挣开顾景痕的手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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