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柔相信姚儿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,这片陌生的府宅里,故人重逢自然会生出更多的亲切来。可眼下她与顾景痕的关系微妙,她又能帮得了姚儿什么呢。
过不几日,大雪封门,一年最冷的季节终于来了,就是那些碎嘴的姬妾们,也都躲在自家的房间里,王府中白茫茫的一片,眼里倒是干净了不少。
顾景痕似乎比过去更加忙碌了,隔三差五地也会差人来送些过冬的物品,宁初雨也选了几名机灵的丫头过来侍奉。醉柔有手有脚,能亲力亲为的事情便不会差遣下人,她心里对这王府里的人,总是有些隐隐的敌意,好像在身边的是一双双眼睛,监视着她,甚至随时可以放出刺来。
醉柔忙活着除夕夜宴请俞太妃的事情,日子过得也算充实。这么一大家子人要在一起热闹,无非就是听戏、赏舞、看烟火。定了戏班子,舞台也搭建起来了,烟火等宴饮用品宁初雪自会操办。
醉柔想来,要说全皇都最好的舞姬,自然是在醉生阁里。
雪自从下起来,似乎从来就没有融过,醉柔踩着松软的白尘走出王府。前往烟花之地,她自然不想有人跟着,到达醉生阁的时候,已经沾了满鞋子的白雪。
白日里的醉生阁依然在沉睡,扫了又落的雪铺满门外的红毯,扣了门,苏妈妈便主动出来迎接。醉柔交代了来意,想到有银子赚,苏妈妈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着。醉柔见到她也觉得亲切,说了几句之后,便又辞了她要去揽月轩看看月婵。
月婵应是早就睡醒了,可见到醉柔时却不是应当有的激动,反而有些故作镇定的模样。醉柔便也细心,她低头看着揽月轩门前的水迹,心里猜着这屋子里多半藏了个人。
醉柔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了进去,拉着月婵闲话好一阵子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直到月婵开始不自在地左顾右盼起来,醉柔才嬉笑着打趣道:“瞧你这慌神的模样,是在等你那位公子吗?”
月婵低下头,目光犹疑,像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。
醉柔笑着,忽而高声道:“公子还是出来吧,那化了的雪湿了门楣,我早就瞧见了。”
月婵这才知道醉柔又在捉弄自己了,羞着脸抬起头来,目光朝偏房后的帘子瞧过去。那在后面躲着的人,便也耐不住性子了,这才踏开步子走过来。
醉柔满心期待地想要看看月婵的良人是什么摸样,带着满脸温和热情的笑容。
走出来的确实是名翩翩公子,高挑身材上一身素缎袍子,皮肤白皙,剑眉星目,单那气质便绝非寻常公子哥儿能有的。醉柔有些吃惊,但心理更多的是替月婵感到高兴。
月婵走过去,携上那公子的手臂,好一番亲昵的模样。与那公子相视一眼,月婵才转过目光来,带着些羞意道:“这位是顾公子,”而后又瞧向那姓顾的公子,介绍着:“这便是我时常提起的姐妹。”
那公子谦和有礼,拱手与醉柔招呼。
“公子姓顾,这可是皇家的姓氏。”醉柔不经意提了一句,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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