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就下了一道圣旨,要顾景痕与醉柔即刻完婚。
事情也出了顾景痕的意料,他本只是想把醉柔进宫的事情挡下来,却不料最终是这样的结果。
当日顾景痕便带着圣旨来姬佐府上提亲了,醉柔得知消息之后闭门不出,直跟甘心说,若是一定要自己出嫁,便不如真的死了算了。
好在姬佐对这门婚事也不赞同,只是圣旨在前,他身为臣子不可抗婚。
顾景痕对姬佐倒是更加怀疑了,他既然希望给醉柔觅个归宿,无论是进宫嫁给太子还是皇上,与他这王爷的身份比起来,也差不了多少。
眼下木已成舟,他与醉柔的婚事是无可避免了,若是不娶自己还要背个欺君的罪名。顾景痕再次硬闯了醉柔的闺房,把其中利害向她说了一番。
醉柔便是宁死不从的,这些日子以来,她一心只愿与顾景痕越远越好,却不料现在是怎么都牵扯不开了。顾景痕只能讽刺着说,反正醉柔已经嫁过一次,也不多这一次。奉旨成婚之后,等风声过去了,大不了顾景痕也再休她一回,他二人便算是彻底两清了。
顾景痕的话道理是不错的,可醉柔的心里始终还有一道坎过不去,她总是有一种预感,这桩婚事一旦答应了,想要抽身却并没有顾景痕说的那么容易。
醉柔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,眼前的顾景痕轮廓分明,那般自信凛然的姿态,若是换了寻常女子,应该是无法抗拒的吧。而她为自己找了那么多抗拒的理由,他的可怕他的霸道,他的无情他的野心。
这一切,不能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。无时无刻,她不是在怀念的,怀念那个瘦弱的身子,那个忧愁又纯净的少年,曾只为她奋不顾身的一切。
姬佐这时候走了进来,他似乎能看出醉柔的不情愿,而他自己又何尝愿意接受这门婚事。
姬佐走到顾景痕面前,恭敬有礼拱手道:“王爷今日为小女解围,姬佐感恩于心,只是这门亲事多有不妥,末将即刻进宫面见圣上,请圣上收回成命。”
姬佐虽然字字谦和,但其坚定心意溢于言表,顾景痕冷眼看过来,举重若轻道:“还请姬将军明示,这婚事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姬佐一介匹夫,言语间若有冒犯,还请王爷见谅。末将以为皇家规矩繁多,小女脾性刚烈,恐多惹是非,扰了府上清净。”姬佐谨言。
顾景痕随之轻笑,道:“听说姬将军本有意让贺拔姑娘进选太子妃,莫非我王府里的规矩会比宫里还多?还是说,姬将军看不上本王的身份?”
“末将不敢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“好了,”顾景痕打断姬佐的话,扫了醉柔一眼,又道:“看来姬将军对你这位义女当真是爱护有加,婚姻之事谨慎一些自是当然。”顾景痕看着姬佐小心翼翼的态度,随后又对九娥吩咐道:“你先带贺拔姑娘出去,本王有些话要单独与姬将军商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