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用这般鄙夷的目光看我,说到底九娥出事还不是你一意孤行惹下的,你要本王为边关将士的疾苦着想时,怎么就不曾想过他们的安危?你与本王一样自私,为了显示你的伟大,为了所谓将门后代的胸怀,是你害了九娥。”顾景痕不屑一顾地笑着,笑眼前女子的天真。
醉柔哑言了,顾景痕说的没错,她才是事情的源头。
“现在出事了,你才来找本王,本王没你想的那样大的本事,若不是你胆子太小,没有早点把本王交待的事情做了,还会有今天的境况吗?”顾景痕继续道。
“是你不准我杀姜松的!”醉柔辩驳。
顾景痕冷然轻笑,说:“杀他?你有那本事么?那天你要杀他时,若不是姜子欢帮你,只怕你现在的下场比九娥好不了多少。”
醉柔始终是及不上顾景痕的谨慎,顾景痕一再阻止醉柔杀姜松,一来是尚未到他死的时候,二来则是另一种保全她的方式。
醉柔现在听不懂这些,也没有心思去琢磨那些深意。她该怎么办,她或许可以放下九娥不救,可是她真的不愿随姜松搬迁去江南。在这里,在皇都,还有她的亲人在等着她,这一去,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顾景痕看着她失措的表情,笑得更加轻蔑,他将一卷画轴抵在醉柔肩上,举重若轻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还是先去把该做的事情做了。”
醉柔接过卷轴,不必展开她也知道,这定是姜家书房那副山河水墨的临摹之作了。按照之前商议好的,醉柔要寻个机会把两份画轴换过来。
顾景痕走了,不留下任何一句交代或者嘱咐,他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自去教醉柔该怎么做,如果是这样,醉柔便没有一丁点的用处了。
醉柔一路走来,小巷子里没有半个人影出没,想必是顾景痕为了她的安全,把周围的障碍都清扫干净了。
可正当醉柔要走到她平日偷溜出来的小门时,几个人影突然从对面的房顶上窜下来,醉柔几乎没看清来者到底有几人,就被一只麻袋罩住了身体。
醉柔在麻袋里伸着手脚挣扎,那些掳人的想必是有些功夫在身上,隔着麻袋在醉柔肩上捶了一下,醉柔便歪了脑袋沉睡过去,不能发出半句声响。
那几人背对着醉柔来时的方向,在小巷里拐了几拐,便将醉柔丢在一间貌似大户人家的房舍里。醉柔这才有了些知觉,这其中的沉睡时间不长,如果是在姜家附近,又有这样的宅子的话,必然也是某位达官贵人的府邸。
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胆子,敢劫持姜家的人,还明目张胆的把人往自己家里领。
麻袋被掀开的时候,醉柔因为腿脚不适一时站不起身子来,一名穿青灰长袍的男子背对她站立着,身材颇为健硕。
“将军,姜家的少奶奶带来了。”有人对那健硕男子道。
将军?如果醉柔记得不错,这附近住着的将军,可不就是镇守东北边关的姬佐大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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