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,便对隐藏在青松后的人招了招手。
下一瞬,醉柔便见到被束手束脚,连嘴都被一道布条绷着的九娥被捆过来,她按下心中忐忑,心知事情败露了。
九娥垂首并没有主动去与醉柔相视,身为探子,一旦落入人手,仅有的出路是死亡或者获救。可是醉柔没有能力救她,醉柔看着被折磨过的九娥,心里却不由得担忧起顾景痕眼下的境况。
姜子欢也跟着慌了手脚,九娥的模样他自然是认得的。姜子欢率先问道:“这不是瑶儿的陪嫁丫头吗,父亲这是作何?”
“作何?”姜松冷哼,站起来俯身瞧着醉柔,道:“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娘子了。”
醉柔慌忙站起来,震得眼前杯碟一番响动,盛满的酒洒了半盏。绕过隔在中间的姜子欢,醉柔跪在姜松面前,求情道:“公公,她犯了什么错,惹得您这般惩罚?”
姜松看都不看醉柔一眼,抬着下巴道:“你是她的主子,她犯了什么事情,你会不知道?”
“瑶儿果真不知,”醉柔焦急着解释,又道:“九娥是瑶儿带进来的,若是她做了什么惹得公公不痛快,便是瑶儿管教无方,公公只管责怪便是。”
“哼,花言巧语!”姜松不屑地咒骂着,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,他也不好把自己觊觎三百万两军饷的事情说出来,反正这件事情他与醉柔都是心知肚明,与这丫头的帐今日是必要好好算一算了。
姜子欢在一旁看得昏头,姜松也不肯道破九娥究竟做错了什么。见醉柔为了自己的丫头那般跪着,秋凉地冷的,姜子欢着实不忍,只得上前劝道:“父亲,这丫头若是当真做错了什么,她是孩儿院子里的人,您只需知会一声,儿子与瑶儿必会严惩,您且不必这般动怒。”
姜松依旧绷着一张脸,半晌才回应道:“欢儿,这里没有你的事情,你先回去。”
姜子欢犹豫着,看姜松那架势是拿定了要亲自惩罚这丫头,父亲的脾性他自然知道,再求情作用也不大。姜子欢走到醉柔身旁,拉着她的手臂,便要先带醉柔离开。
“她不能走!”姜松突然高声道。
姜子欢闻言,拉着醉柔的手臂滞在半空,疑惑道:“父亲,虽说下人犯错总有主子的责任,可瑶儿有孕在身,您怎忍心这样为难于她?”
醉柔眼见姜子欢多番帮助自己,心里更是愧疚了,她默不作声的跪在那里,抱定了不论姜松问什么,都死不认账的态度。
姜松继续冷哼,又对仆从做了个手势,仆从再次回到青松后头,便又有人绑了名中年男子过来。
姜子欢瞧了一眼,也不由得心惊着,此人正是他买通的那位称醉柔有孕的大夫。
看来姜松是什么都知道了,姜子欢一时无措,随口言语着:“父亲,容孩儿解释。”
姜松对姜子欢的表现大为失望,他怒道:“还有什么好解释!欢儿,你是为父的亲生儿子啊,为父养了你十八年,才短短几个月,你怎就被这来路不明的妖女迷惑,与她合起来欺骗你的亲爹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