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柔笑着与姜子欢打趣,说是这衣裳样式别致,她一时昏了头,穿差了层次,这才多耗了些功夫。在醉柔面前,姜子欢总是这样好骗。
醉柔穿着鹅黄色的衣衫在姜子欢面前转着圈儿,不住嘴地问好不好看。姜子欢左右看来与之前也没有太大的不同,只是不想驳了醉柔的兴致,便满嘴跑着赞美之词。
正事做完了,醉柔又领着姜子欢和仆从们在街上装模作样地走几遭,而后便嚷着自己乏了,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地回了府。
正是军饷运出皇都的日子,姜松布置好一切,便在家中等待着好消息,
这一日,醉柔也跟着紧张起来,思来想去也是怕这其中的事情有不稳妥的,毕竟顾景痕说的没错,这次的事情看上去更像是姜松的一次阴谋。
醉柔给顾景痕的提议,先下手为强的意思在于,如果姜松真的要偷盗军饷,那么顾景痕则在他的人动手之前,先带人把军饷抢了,而后直接送往和风林里姜松准备的藏金地点。等姜松知道军饷被劫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三百万两就在他自家的秘库里。
为求里应外合,防止姜松当真故意设下圈套引他们上钩,顾景痕特意借走了九娥,只说若是天黑之前九娥未能及时赶回来,醉柔便只能自己想办法自保了。
而自保的最佳方法,就是——杀。
醉柔一直不明白贺拔家流传的酒技意义是什么,究竟是为了救人还是害人,或许有的时候救一个人反而害了更多的人,害一个人也可以救许多人。
醉柔终于决定彻底打破家族的禁忌,因为在她看来,杀姜松其实是对许多人的救赎。
他该死,九年前他就应该死了。
姜松身边有那样多的仆从跟着,食物也是一一验过,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单单杀姜松一个,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
九娥离开之后,醉柔窝在房中的榻子里,膝上覆着条鹅毛绒毯,一副十分惬意的模样。
姜子欢从偏方的书桌走过来,见醉柔身旁摆着个漂亮的锦囊,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醉柔便也大方,她将锦囊的抽绳打开递上姜子欢面前,其中有几粒色彩缤纷的糖果。醉柔笑嘻嘻地说道:“尝尝,可好吃呢。”
说着,醉柔便取了一粒含在嘴里,摆出一个十分享受的模样给姜子欢看。
姜子欢撅着嘴,摆手道:“小孩子的吃食,我才不要。”
醉柔急了眼,掀开膝上的毯子,倏地将身子凑到姜子欢身前,取了一粒糖果道:“把嘴巴张开。”
姜子欢抿着唇,扭过脸去,快速回了句“不要”。
醉柔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,她伸手扳过姜子欢的脸来,就要把糖果塞进去。姜子欢现在倒不是吃不吃糖果的问题了,他只是觉得与醉柔这样打闹有些意思,这便抱定了不服输的态度。
醉柔哄来骗去不能得逞,便也只能来硬的了,可姜子欢就是不从。正打闹时,醉柔一个不小心撞在一旁的桌沿上,听到一声夸张的惨叫,姜子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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