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不耐地瞪喜莺一眼,转眼看回楼贵妃的时候,目光正从舞年身上瞟过,看见了她手臂上被小狗咬破的伤,素白衣衫被浸红一小片。
他却什么也没说,嗓音压的低沉温柔,对楼贵妃道:“爱妃受了惊吓,这祭送便不必参与了,绮罗,扶娘娘回宫休息。”
暄妃看到眼前的场景,她早知道宫里有位楼贵妃,生成绝色,这几日皇上对她朱苡暄也算宠爱备至,可与待楼贵妃的态度比起来,却显得不值一提。便是方才那只小狗,谁都以为那畜生死定了,连喜莺公主求情都没用,却只需楼贵妃一句话,公仪霄便改了决定。
暄妃心里头有些黯然,而方才皇上眼里只有楼贵妃,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心里便也闷了团恼怒。
待楼贵妃走了,舞年仍旧立在原地,她不认为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什么,她是来行祭送之礼的,是真心实意地打算送送姚皇后,也省得自己夜里再做什么怪梦。
“你还在这儿干什么?”耳畔落入公仪霄不大客气的声音,舞年抬起头来,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心里琢磨着,我不在这儿又该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