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走错了,各位请便。”
扭头想跑的时候,荆远安发出淡淡地声音,“阿霁。”
舞年打算继续装不认识的,那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唰得甩过来个酒杯,从舞年耳根子旁险险擦过。舞年便顿足了,扭过头来,撑起人畜无害的笑容,“呵呵呵……爹爹,您也来了……”
“你来的正好,为父有事要交代你。”荆远安道。
荆远安那神情是很严肃,仿佛要交代的是件很重要的事。舞年因为嫁鸡随鸡,嫁了公仪霄,荆远安这个便宜爹在她心里便添了个奸臣的印象,他有事要交代自己,不见得是好事,但即使是坏事,敌人的消息对公仪霄来说应该是有利的,舞年便走过去,打算勉为其难地听它一听。
荆远安开门见山道:“你可是在找皇上?”
舞年不回答,谨慎地看着荆远安,荆远安又道:“你可知皇上来这里做什么?”
舞年一是不知道,二是知道了也不告诉他,便打着哈哈道:“不过是带女儿上船见识见识罢了,女儿去方便了下,忘了回路。”
荆远安淡淡地看了一下舞年这身花里胡哨的衣裳,自然晓得她在胡扯,也不在意,交代道:“此处向左相隔四间,皇上便在那里。告诉皇上,这船上有险,速速离去。”
舞年便有些纳闷了,但既然荆远安这么说了,这船上是肯定有险了,可是荆远安不是跟皇上作对的么,传这个消息干什么。而且舞年有种感觉,上次和这次见到荆远安的时候,这老爷子看自己的眼神不大一样了,似乎多了那么点温情,好像真拿她当自己女儿一般。
舞年想问点什么,也无从入口,于是道:“爹爹,皇上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?”
“找人。”荆远安道:“快去吧,其它的事情为父稍后自会寻你解释。救人的事情,爹爹会想办法。”
舞年摸不着头脑,还有那么点担心荆远安诓自己,那相隔四间的地方,该不会是另一个陷阱。但还是退了出来,舞年数了四间,第五间便该是公仪霄坐的地方,透过纱帘的缝隙,先看到的是穿着红纱的女子,唔,兴许不是女子,是个太监。
因为外头乐声吵闹,小厮和姑娘们走来走去,房间里的人便没有察觉。舞年观察的时候,听到里头说话的声音。
“线报准确,方才弹琵琶的正是施姑娘,此刻正在下层梳妆,待会儿便会上来竞选。”风朗道,正说着,又警惕地转向门口,“什么人!”
舞年便让他吓得身子震一震,又听到里头传来公仪霄的声音,“这样紧张做什么,进来吧。”
舞年便走进去了,公仪霄便愣了,“怎么是你?”
“不然皇上以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