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处呢。”
陆晨枫听了愣了一下,正欲把烟往嘴里送的手顿住,“你说什么?”
于悦翻翻白眼,“还没被碰过啊,还纯着呢。”
陆晨枫表情怪异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这话。
“不过我倒是奇怪她经历过什么,她的身体状况差的很。”于悦皱着眉头道,“体虚,贫血……”一堆医学的名词从她嘴里冒出来。
听的唐贵脸都绿了,他苦笑着伸手去捂她的嘴巴,“你这形容的还是个人么?”
陆晨枫执着烟的手搭拉在椅的扶手上,那烟灰燃的积的长了,承载不住那重量,灰灰散散地撒落下来。
“你不会对她……旧情复燃了吧?”唐贵试探地问。
陆晨枫的手指颤了颤,将烟扔到烟灰缸里,淡漠地道,“没有,但到底有那点情分在,所以会救她。”
他的失控,他不想承认。
有谁会十年后再遇初恋女友还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的?他不觉得他对她有爱,可是,容易因她情绪波动,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