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灵微收了笑，伸手握住陆晨枫放在方向盘上的手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陆晨枫没有动，淡望着前方半晌，才转头看向裴雪灵，“我不喜欢你这样，雪灵，对我有什么疑虑，直接跟我说。若能跟你说的，我会告诉你，若我不想说的，我会向你解释。你这么做，我心里很不舒服。”
裴雪灵抿了抿唇，勉强笑了笑，“对不起……前些时候，就有人给我看过你和她的照片。晨枫，你让她在你那里过夜。我很想问你的，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事事都计较着的人，什么事都问个清楚，我觉得你会更烦我。”
陆晨枫无话，确实，若是有疑虑的事情件件问，也不合适。
“我知道了，”陆晨枫顿了顿，才回道，“那个女孩，是我高中时候的女朋友，十年前就分手了。你觉得，我会对她还有感情么？”
裴雪灵听了，面上渐渐带了笑，“那你会对她旧情复燃么？”
陆晨枫启动了车子，望着前方，瞳孔墨色渐深，声音微哑，“不存在的事情，不存在假设。”
裴雪灵笑笑，这才放心地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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