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继续将马吊搓得风生水起,好像同我打马吊,是谁委派来的任务一样。
气候越来越冷,听说年关底下,岛上大昌国会有使者前来朝拜,顾且行忙着处理外交关系不怎么搭理我。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便带着描红吟风出宫去喝花酒。
醉影楼依旧是灯火通明充斥着莺歌燕舞的那座楼,只是没了郁如意这个头牌,甄妈妈热情地接待了我,将我放在个足够亮堂的角落里,也没有像往常那般招呼了便离去,而是坐在桌子旁同我嗑起瓜子儿唠起嗑儿来,她问我:“荆公子可还记得奴家?”
“记得记得,甄妈妈这话怕不是在怨怪在下许久未来吧,实不相瞒,在下日前生了场大病,差点就……”
甄妈妈亲自斟了杯酒给我,笑吟吟地说:“奴家本以为公子只是将想忘的人忘记了,没想竟然忘得这样彻底。如甄心这般不要紧的人物,忘记也无甚不妥,不过有些大事,公子无论如何是要记着的。”
我对甄妈妈淡淡一笑,拱手道:“多谢甄妈妈提点。”
我不知道她说的要紧的事情具体是什么,只是隐约记得,我身上好像系着好几桩要紧的事情,那些模糊的东西在脑袋里转着圈儿,明明马上就要捕捉到了,下一秒又消失得无影无踪,它们在跟我的记忆躲猫猫,包括关于容祈的一切。
我一直隐藏的很好,就算忽然想起了什么,也不会轻易开口去问身边的人,因为我逐渐发现,包括描红在内,他们所能给我的,都不是真实的答案,而我并不需要那些表面的敷衍。
顾且行和容祈似乎达成了共识,没人有提起要帮我治病,他们好像都不把我失忆这事情放在心上。他们不放在心上,我也就放心了。
我在醉影楼证实了确实有马上催这种东西,也就是说容祈的胡扯是个有依据的胡扯,我和他可能真的已经发展到了那个地步。但是我不记得啊,而顾且行明白地说过,容祈无召不得进宫,也就是说除非我主动去找他,他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宫看我的。
可是让我去找他,问他那方面的问题,我又觉得拉不下脸来。我只能从各种侧面去证实推断,描红将自从靖王爷进城以后,只要是她亲眼看见过的事情,都仔仔细细地跟我说了一遍,她说我确实跟顾且行一起出宫去过醉影楼,她还说当初我出城送贺拔胤之离开,被容祈送回来的时候,嘴巴肿得跟红肠似的,大约是叫他啃的。
“什么,我们已经成亲了?”我惊愕地看着描红。
描红点点头,回道:“只是成亲那晚,公主不知怎么不见了,后来是被皇上亲自带回来的,之后皇上就不准公主同靖王爷见面了,而且……皇上对公主的态度,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转变的。”
“哦?皇兄对我的态度转变?变成什么样了?”
描红想了想,道:“就是与以往不同,似乎是……别有用心……”
“大胆!”我颇具威严地吐出这两个字,我觉得描红是不想好好混了,别有用心这样的词是用来形容皇帝陛下的么,若是旁人听见了,非落个死罪不可。
描红急忙跪下,她道:“奴婢失言,奴婢的意思是,皇上对公主的事情很是记挂上心,似是比寻常兄妹还要要好。”
顾且行对我很好?这事情听起来怎么这么邪行呢,这描红莫不是胡说八道吧。我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她,描红低低解释道:“奴婢不敢妄语,公主府中时,皇上时常与公主对弈长谈至深夜,当日皇后娘娘与公主不和,皇上将皇后打发去陌院思过还收了封印……还有,公主病重的时候,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