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也许根本就没有爱情那么简单。
盒子里的东西,看了也是白看,因为我完全看不懂。可今日平白想了那么多,却让我心里头烦躁。
我辗转思量许久,我现在所能信任的人,无非父皇、吟风、描红,乃至容祈。但这东西不能给父皇看,吟风和描红必然也看不懂,或许只能去请教比较有见识的容祈。
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,我将自己吓了一跳,万一他还在骗我,万一这东西真的很要紧,会不会被他利用……可是我又想不明白,就算容祈要做坏事,他现在要钱有钱,要名有名,除了娶我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之外,还有什么好图的。
既然无所图,我便决定冒险信他一信。
容祈的人已经渗透到慈安堂,而顾且行最近被容祈暗中骚扰得没功夫管我,我现在要见他便比平常容易得多。
当天晚上我便见到容祈,我将秘密隐藏了一半,那枚玉印的事情并没有提,只是请他帮我看看这张图纸。容祈将图纸映着灯光仔细看了一会儿,又滴了几点红烛蜡油在上面做标记,脸色忽然一变,一挥手竟是直接将图纸用烛火引燃了。
我看着母妃给我留下的宝贝一点点烧成灰烬,我不理解他的做法,他面色凝重,按着我肩头道:“且歌,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说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你曾经见过它。”
我问他为什么,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。他踟蹰一阵,终于告诉我:“这是当年郁王爷私下囤积军备的图纸,按照地图所示,便能找到那些军备。”
我记得成亲那晚,顾且行曾经威胁过我,他说如果我不听话,他会将郁王爷当年的囤积军备的图纸放到靖王府,以此诬陷容祈有造反的嫌疑。当时我以为顾且行真的有这东西,现在想想,必然也是骗我的,如果他能找到郁王爷留下的军备,要么是马上缴获交给父皇,要么就是私下转移,以留着自己不时之需时启用。
这张图纸,一定有很多人在找,也许就连昨日娇华殿的大火,也跟它有关系。
我定睛看了看容祈,忽然有些迷惘。我想起他曾经在秦城画坊放火,自导自演,以诱使我主动同张庆德作对,这种事情他干过一回,吃不准会干第二回,而我竟然傻乎乎地把图纸给他看了。
我害怕这个想法是真的,我只能问他:“你告诉我,娇华殿的火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,忽而轻笑,摇了摇头,抚着我的发道:“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,这样旁人想要骗你,便也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真的不是你?”我复问道。
他轻轻点头,笑容款款,他说:“图纸虽然毁了,但那些军备囤积一处确实浪费,我打算亲自将军备找回交给皇上,可若是他问起我如何寻到,你认为我该怎么说?”
我转念又想了想,先前顾且行还说要诬陷容祈私藏军备,这头容祈若真的把这些军备交出来了,怎么都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。其实他没必要去邀这个功,这个事情倒不如直接透露给顾且行,而他总有办法圆上这个场。
总归军备找回来了,便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。
我将想法告诉容祈,容祈闪眸看我许久,夺定道:“不,这些军备是筹码,有了它们我便能向皇上交换一道圣旨。”
“什么圣旨?”我脱口问道。
“我和你的婚旨。”他站在两步外看着我,烛光跳跃下,他的眼睛异于寻常的明亮。我看到他眼中的我,时时是副惊慌的模样,我想我最近一定是被吓傻了,往日的逍遥淡定都没有了,实在是太不争气了,我要反省。
“有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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