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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4 鸿雁在云鱼在水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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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可那容祈向来神出鬼没,我生怕一出了宫就被他抓个正着,只能窝在娇华殿绣花写字足不出户。

    可他也忒不讲究了点。

    自从知道容祈就是秦玮以后,我也才懂得了之前吟风给我画的那两幅画的意思,原来当时她就是想告诉我,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。我越发意识到教吟风识字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第二天,我正在房中教育吟风,便听宫人通传靖王府差人来送东西。我抱着不管送什么都砸个稀巴烂的心态走出去,接到手里的却是一张轻飘飘地信笺。

    这东西砸不烂,总能撕个稀巴烂。我便当着那送信的下人撕了,还恶狠狠地命他回去复命,再送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来,他们靖王府的来一个我绑一个,来两个我扣一双。说完,我又怕容祈误会我这么做是间接请他亲自过来,便改口说,不管谁来都乱棍伺候之。

    那送信的被我这么一通吓唬,竟还不走。我也懒得管他,转身欲回到殿里去,却听这送信的张了嘴,字正腔圆抑扬顿挫一字一句地开始朗诵诗歌……

    上邪,我欲与卿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卿绝!

    我隐约记得方才撕掉那纸红笺上大约书的就是这么一段话,估摸那容祈是吃定了我不会看他的信,便故意留了这么一手,叫人朗诵出来,我不听也得听,就算我不听,还有旁人帮我听。

    将诗里的意思品了品,娘唉,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情诗?可他这诗也忒不检点了,麻的我浑身……

    我扶额望天,眼风左右瞟瞟,幸好没有外人路过。我清了清嗓子,指着那念诗的下人说:“你你你,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,本公主最近在研究佛法天道,他休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堂来扰我修行!”

    晚才回来,本还担心我要随着贺拔胤之跑到塞外去转一圈再回来,差点就去找父皇禀报了。这头见我下了马车,且是被容祈强迫着抱下来的,我都觉得老脸没处搁了。

    容祈笑着将宫人打发掉,带着自家的人马潇潇洒洒地去了。

    紫兰姑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又细细地打量我,惊道:“小祖宗,你这嘴巴怎么肿得像红肠一样!”

    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,描红在旁发出声**的嗤笑,被我狠狠瞪回去。

    自此我和容祈大约是洗不干净了,皇宫里向来是个八卦谣言满天飞的地方,且我这还是个可以拿到台面上说的**八卦,一传十十传百,传到父皇耳朵里,听闻女儿女婿冰释前嫌郎情妾意,他是喜不自胜啊!

    我也懂得个越描越黑的道理,自知风声未过之际,还是少在民众视线中出现为妙。本来我是可以躲到宫外去的,可那容祈向来神出鬼没,我生怕一出了宫就被他抓个正着,只能窝在娇华殿绣花写字足不出户。

    可他也忒不讲究了点。

    自从知道容祈就是秦玮以后,我也才懂得了之前吟风给我画的那两幅画的意思,原来当时她就是想告诉我,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。我越发意识到教吟风识字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第二天,我正在房中教育吟风,便听宫人通传靖王府差人来送东西。我抱着不管送什么都砸个稀巴烂的心态走出去,接到手里的却是一张轻飘飘地信笺。

    这东西砸不烂,总能撕个稀巴烂。我便当着那送信的下人撕了,还恶狠狠地命他回去复命,再送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来,他们靖王府的来一个我绑一个,来两个我扣一双。说完,我又怕容祈误会我这么做是间接请他亲自过来,便改口说,不管谁来都乱棍伺候之。

    那送信的被我这么一通吓唬,竟还不走。我也懒得管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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