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就叮嘱了一定要好好保管,难道和这个有关系吗?我一定要搞清楚,也许这是妈妈最后的心愿了。
打定主意,尤筱语翻出了那个项链挂在了脖子上,又想了一下还是拿下来挂在梳妆台的镜子上,做好这一切就下楼了。
“尤小姐,您去哪里,我送您?”老时在楼下擦车,看到尤筱语下来,很是惊讶,平时这个点根本见不到人的。
“不用了,今天我去办点私事,可能会久一点,有事会给您打电话的。”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好事,而且牵扯到妈妈的隐私,尤筱语还是不想让外人知道。
“好的”
看着尤筱语行色匆匆的下楼,虽然心里有点纳闷,但跟着标哥久了,知道什么事该问,什么事不该问,不过这件事可大可小,不容的自己犹豫,还是给阿标打了个电话。
“标哥,尤小姐刚刚急匆匆的出去了,没让我们跟着,好像有什么事。”
“哦,保护好她就行,别的不要多事。”阿标抬眼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贺天宇,不想这件小事情打扰到他,他站在窗前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是,是…”
挂了电话,老时就按照阿标的嘱咐,跟着尤筱语,到了山脚下,看到她打了一辆车往市区走去。
“师傅,金融街渤海银行,谢谢!”尤筱语上了车,想起妈妈,疲惫的靠在后座上,根本没注意到后面跟随的那辆车。
四十分钟后,尤筱语进了渤海银行大门,老时不好再跟进去,只能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等着,顺便给阿标回了个电话。
“标哥,尤小姐来了金融街的渤海银行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阿标放下电话,若有所思,渤海银行,那个a市最大的银行,一般都是有钱的金主光顾的地方,她去哪里是干什么呢?
“怎么了,阿标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放下手中的签字笔,扫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发愣的人。
“额~哦…宇哥,没…没什么事!”阿标回神,被惊得一阵冷汗,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欺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