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屈居人下,那么这圣杯的归属,就只能用我们各自的理念来衡量了。”
“所以,我先问第一个问题。”
伊斯坎达尔的目光直视着吉尔伽美什。
“金闪闪,你参加这场圣杯战争,到底是为了什么?你对那个能实现一切奇迹的圣杯,有什么渴求?”
面对这个直白的问题,吉尔伽美什嗤笑了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渴求?”
他摇了摇头,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嘲弄。
“你这野蛮人,似乎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搞错了。”
“本王对那个破杯子没有任何渴求。因为这世间所有的宝物,包括那个所谓的圣杯,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本王的财产!”
此言一出,伊斯坎达尔愣住了。
“属于你的?难道你生前曾经拥有过圣杯?”
“本王生前是否拥有过并不重要。”
吉尔伽美什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告着他的所有权。
“这个世界的起源,一切财富的源头,都在本王的宝库之中。后世衍生出的任何宝物,无论是什么圣杯还是魔术结晶,其根源都归属于本王。”
“只不过是在本王沉睡的漫长岁月里,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偷,把本王的财产从宝库里偷了出去,然后埋在了这座极东之地的城市里罢了。”
吉尔伽美什冷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本王来到这里,不是为了争夺什么奇迹。而是作为主人,来惩罚那些胆敢染指本王财宝的窃贼,顺便把属于本王的东西回收而已。”
这种蛮横无理、却又逻辑自洽的强盗理论,让伊斯坎达尔有些无语。
但他并没有生气,反而摸着下巴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也就是说,你其实并不在乎圣杯能实现什么愿望,你只是在乎别人抢了你的东西。”
伊斯坎达尔凑近了一些,语气带着试探。
“那如果我这个征服王,想要借用一下你的圣杯呢?毕竟我想获得肉体,继续去征服那片未知的无尽之海。”
“借用?”
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,看着伊斯坎达尔。
“本王的财宝,只赏赐给本王的臣民。如果你愿意跪下来,向本王宣誓效忠。区区一个杯子,赏给你又何妨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伊斯坎达尔爆发出震天的狂笑。
“那可不行!我伊斯坎达尔一生只为征服,绝不可能向任何人屈膝!既然你不给,那我就只好用我的剑,硬抢过来了!”
“你这冥顽不灵的窃贼。”
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,并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继续阐述他的王道。
“王,便是这世间的法度。”
“本王的意志,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。顺从者生,逆乱者死。不需要什么虚伪的悲悯,也不需要什么可笑的救赎。只要本王还坐在这个王座上,这世间的一切,就必须按照本王的规则运转。”
“这就是本王的王道!”
伊斯坎达尔听完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虽然我无法认同你这种把一切都视作私有物的傲慢,但作为一位暴君,你的确将这种王道贯彻到了极致。我承认你王者的身份。”
随后,伊斯坎达尔转过头,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尔托莉雅。
“那么,你呢?不列颠的骑士王。”
征服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如同审视猎物的雄狮。
“你在你的国家覆灭后,依然执着于那个杯子。你来到这个时代,到底想要实现什么愿望?”
被点到名字的阿尔托莉雅,身体微微一颤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亚瑟。
昨夜在港口,亚瑟那番无情的质问依然在她的脑海中回响,让她的信念产生了动摇。
但此刻,面对其他王者的询问,身为不列颠之王的骄傲,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退缩与怯懦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,迎着伊斯坎达尔的目光。
“我的愿望,是拯救我的故国。”
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回荡在中庭的夜空中。
“我要用圣杯的力量,回到我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天。我要改变那个结局,拯救那些在战火中死去的子民与骑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