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了正好把斗气耗光,我还得谢你帮我修炼呢。”
柳千雪冷哼一声:“巧了,我也正愁没有趁手的磨刀石。”
记忆回溯到这里就断了。
叶航把注意力拉回现实。
眼前这两人已经摆开了架势。
卡尔拉手臂上的红色龙鳞正在蔓延,斗气已经开始外放。
柳千雪的真气在周身三尺形成了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气罩。
叶航靠在门框上,开口了。
“打可以。”
两人同时转过来。
“适当的打斗有助于赎罪,但打伤打残……”
卡尔拉愣了一下,随即拍着胸脯:
“放心!我有分寸!”
柳千雪收敛了一点气劲,朝叶航微颔首:“千雪明白,点到即止。”
叶航懒得多说,转身准备回去。
这时候苏莉亚已经从墙根跑到了“观众席”。
她搬了一整箱压缩饼干坐在上面,一脸兴奋。
小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黑暗的角落里,安静地注视着场中。
纪澜站在医务室门口,沈碧幽缩在她身后,两人都面带戒惧地看着大厅中央那两尊煞神。
赵青鸾站在放风场的入口。
她没看那两个即将动手的人。
她在看叶航。
叶航察觉到了那道目光。
他偏过头,和赵青鸾的视线对上。
赵青鸾往前迈了一步。
叶航微微绷紧。
这位一千二百年刑期的剑修,从入狱到现在,一直沉默寡言,从不多问。
但此刻她的眼底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。
“大人。”
赵青鸾的声音让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牵了过来。
连已经摆好架势的卡尔拉都停下了动作,侧过头看她。
赵青鸾走到叶航面前五步的位置,停住。
她张了张嘴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那日在废墟广场,那头巨物身上的气息……与蛊惑家父之邪祟,一脉相承。”
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住了。
赵青鸾盯着叶航,一字一句:
“大人,青鸾只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此处……究竟是何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