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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章 白敬业1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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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敬业做过贾有才,在四九城经历过鬼子占领的八年。

    那八年,他记得清楚。

    1937年7月29日,鬼子进北平城那天,街上的人“机械性地关门闭户”,有人以为鬼子抢够了就走,“多则半年,少则一月”。

    可后来呢?

    天坛神乐署成了鬼子的细菌部队,东珠市口那幢小楼成了宪兵队,过电、灌凉水、“鸭子凫水”,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囫囵着出来。

    夜里枪炮声不断,白天街上鬼子端着刺刀查良民证,半夜踹门抓人。

    现在在被鬼子封锁的澳门,白敬业对比了一下,还是澳门更安全。

    夜里,他坐在中院正房的廊下,能听见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,和巷子里偶尔走过的巡夜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没有枪响,没有炮声,没有让人从梦里惊醒的闷响。

    白天,澳门街上没有鬼子端着刺刀的大兵。

    街上有葡人警察,有华人巡捕,有卖菜的、挑担的、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。

    没有刺刀,没有军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,没有“站住!良民证!”的吆喝。

    更没有鬼子兵来踹门。

    白家的门,从1927年到1945年,没被踹开过。

    白景琦没蹲过鬼子的大牢,白敬业没被宪兵队抓去问话,白家的女人、孩子没在半夜被惊醒过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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