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在院子里拦住胡守成问“鬼子会不会打到澳门来”,三房的媳妇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,站在廊下问“香港都守不住,澳门这么小,能守住吗”。
下人们聚在侧院门口,交头接耳,赵力蹲在墙根底下,闷着头不说话,钱壮的媳妇抱着孩子,眼圈红着。
白占仁已经二十岁了,在诊室里跟着坐诊;
胡守成走后,白占仁立刻问白敬业:“爸,香港没了,澳门怎么办?”
白敬业头也没抬:“澳门不会有鬼子兵进来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葡萄牙是中立国。鬼子要进澳门,得先掂量掂量巴西那三百万日侨。他们不敢。”白敬业揉了揉眉心,继续对儿子说,“可鬼子也不会让澳门好过。他们会封锁海面,卡住物资,让特务进来控制。澳门不会挨炸弹,可会饿肚子。”
白占仁愣了一下,说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该看病看病,该过日子过日子。”白敬业站起来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不要慌。”
晚上,中院正房里点了灯。
五个人坐定:白敬业、白刘氏(槐花)、白景怡、白景双、白景琦。
白颖宇八十三岁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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