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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三白景山,二房二奶奶头胎,幼时夭折了。
景字辈现在就6个男丁,大房3个,二房1个,三房2个。
黄春在女眷桌坐定,看了看旁边,问白雅萍:“姑奶奶,玉婷呢,怎么还没来?”
白雅萍压低声音,下巴往正院方向努了努:“可别说了。你婆婆把她房间里万筱菊的画像全烧了,说了玉婷以后再去看戏,腿打断。然后罚了玉婷两天不准吃饭。”
黄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这,这,小孩子看点戏,怎么……”
白雅萍一摊手,脸上那表情又委屈又无奈:“可不嘛。我刚才还劝了,二嫂没说话,二哥和三哥一起吼了我一顿,说是我再劝也饿两天。你说我,招谁惹谁了。”
黄春作难了。
不去劝一下吧,显得她这个嫂子不疼小姑子;
去劝吧,又怕被白文氏骂。
她手里捏着手帕,转了小半圈,又放下了。
白敬业一下就看出黄春的犹豫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爷爷奶奶管教自己的女儿,跟您有什么关系?”
黄春一想,也是。
人家是亲生的,亲爹亲妈管教闺女,她一个当嫂子的,凑上去算怎么回事。
于是安安心心坐下来,还笑着捏了捏白敬业的小脸:“你啊,看来是真学明白了。”
人到齐了,丫鬟们开始上菜。
先是4凉碟:
酱肘花切得薄薄的,码成菊花形;
熏鱼是头一天就熏好的,颜色红亮;
什锦拼盘里摆着松仁小肚、炸花生米、糖醋萝卜皮;
还有一碟子水晶肘子,皮冻剔透,颤颤巍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