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,跟妈说实话,他的小说真有那么赚钱吗?”戴茵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被楼上听见,但又忍不住要问。
她的手放在蒋南孙的胳膊上,手指轻轻按了一下。
蒋南孙坐在母亲旁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很端正。
她看了一眼戴茵,语气平静:“元旦后,他送我的耳钉,爸爸不是说价值在30万以上,我就去问了他。他打开他小说网的后台给我看,每一笔稿费都清清楚楚。他现在每个月还有十多万的稿费收入。”
戴茵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:“那他还挺有才情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,也带着一点重新评估的意味。
她的手指从蒋南孙的胳膊上收回来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交叠着。
蒋南孙说:“那当然。他每次期末考试都是第一。”
蒋老太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不紧不慢:“这个年轻人,看着也是稳当人。”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目光从茶杯上方越过去,落在楼梯口的方向,像是能看到二楼书房里的动静。
茶盖碰到杯沿,轻轻磕了一声。
“这孩子家里条件一般,但人看着不浮。而且还是个读书种子。南孙的眼光,还行。”
戴茵笑了笑,没接话。
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然后端起了自己的茶杯。
她喝了一口,目光也往楼梯口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骆佳明和蒋鹏飞从二楼下来了。
骆佳明走在后面,蒋鹏飞走在前面。
蒋鹏飞下楼的步子比上去的时候快了一些,走到客厅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他脸上的笑还在,但比之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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